说那些话？”

龙：“你要试探我，我也要试探你。我不确定你的存在，是不是真的，所以在试探。在你之前，我已经连续遇上刘清波，李映，林瑄，然而他们都是假的。”

冬至蹙眉：“假的，是什么意思？”

龙：“就像我刚才说的，这里的空间与时间是混的，而且遍地的琉璃草，更将整个地都变成一个大的幻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令人无从分辨。我不得不此策，来试探真假，抱歉。”

冬至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自己先前也差被假宋志存给骗了。

龙在黑暗里待久了，恢复力又比常人快，自然能看见冬至脸上的泪。

“我的弟，是不会轻易弱掉泪的。”

冬至意识用手背抹了把脸，手却突然顿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龙：“手给我。”

冬至乖乖把手伸过去。

龙知自己的剑有多锋利，刚才那一握，即使很快撤手，也会留伤。

果不其然，对方手上有两很的，一摸，一手的黏腻。

“带急救药了没？”他问。

冬至：“带了，在腰包里。”

龙拉开他的腰包，从中拿止血剂和纱布，先止血，然后在他的手掌上层层缠上纱布。

“跟我来。”

走过这段险峻的峭，在山中间有一块凹去的地方，堪堪足够坐休息。

再有洁癖的人在这环境里待久了，也学会无视那些外在的恶劣，不然冬至趴在蟒上的时候就该恶心死了。

他靠着石休息，给龙留足够的空间。

“你刚才为什么伸手抓剑？”

“您的意思是要收我为徒？”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

龙静默不语，冬至只得先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如果又是幻觉，正好能让我清醒一，脱离控制，如果真是您，您当然不会坐视我受伤。”

这个思路很正确，而且他一个人在窟里生存这么久，还能平安无事，实在很不容易。

冬至试探：“所以您刚才说——”

龙：“你愿意拜我为师，得我授艺吗？”

冬至虽然跟刘清波两个人，为了争夺龙弟的位置而彼此竞争，但他也听说过，这一行有个规矩，拜师，其实是师父相徒弟，而不是徒弟找师父。

换言之，龙看中谁，看不中谁，都有他自己的决定权，不是送上门到手里的徒弟，他就一定得接着。

所以冬至与刘清波，其实也只是尽量想在龙面前多刷存在和好度，仅止于此。哪怕龙以后想收第三个人当徒弟，他们也无力阻止。

冬至知自己其实毫无胜算。

论天资，刘清波不比他差，从小打的良好基础，也让他肯定要比冬至站在更的起上。

论家世，刘清波家学渊源，父亲有名望有人脉，收这么一个弟，其实也相当于间接得到不少好，师父带徒弟，徒弟也旺师父，一举两得，两全其。

更何况龙对刘清波有救命之恩，以刘清波的傲慢，只有龙可以降伏他，这段关系，想必他父母也是乐见其成的。

平心而论，实事求是，冬至对龙的选择也充满了不确定的忐忑。

但现在惊喜来得太快，以致于他都有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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