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了，龙局，实在抱歉，我们先吃饭吧。”

菜过几筷，酒过三巡，难免又开始闲聊几句。

冬至不他们的话题，也没打算继续，就重新聊了比较轻松的，说到上次他们几个去唱歌，看生经常跑调，兴致上来，冬至还学了看生的腔调，惟妙惟肖。

龙虽然说话不多，但可以看他的确逐渐放松来，眉梢角之间也有了惬意，冬至想到何遇抱怨通宵开会的事，作为副局的龙，肩上的责任只会更多，不会更少，不由有心疼。

刘清波忽然：“冬师弟，听说你是不久之前才加修行界的，这么快就可以参加考试，想必家学一定厚吧？”

冬至：“我爸妈是普通人，他们已经去世了。”

刘清波面惊讶：“这么说，你一定很有天赋了？不知这次笔试成绩怎么样？”

冬至一愣：“还、还行吧。”

刘清波见状，越发肯定冬至这次笔试考得不太好，乘胜追击：“没关系，听说很多人都是要考好几次才考上的，这次不行，就明年再来，不过可惜了，能给龙局当徒弟的机会，不是每年都有的。”

冬至腼腆一笑。

龙忽然：“你考了多少？”

他显然是太忙，没有像何遇那样主动去留意成绩公布况，反正无论怎么样，之后总会有人把成绩单送到他那里。

冬至谦虚：“这次发挥不太好，才157分。”

刘清波：……

他考了130分，本来觉得这个成绩不错，想奚落一冬至，浇灭对方想要拜龙为师的心，谁知对方就来了颗弹。

结果这厮还装上瘾了：“不过我觉得刘师兄说得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无止境，虽然我笔试成绩还过得去，但面试仍然需要努力。”

冬至说得无比真诚，加上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谁也不会觉得他在显摆。

刘清波气得牙。

龙却很吃这一，闻言嗯了一声，面赞许。

看到刘清波一脸吃了苍蝇的表，冬至不由心暗。

心一个小人在叉腰笑，另一个小人：冬至，你这个心机男！

刘清波又问：“龙局，今年面试，您会是面试官吗？”

冬至竖起耳朵。

龙不置可否：“这个重要吗？”

刘清波笑：“看见您，我就是再张，心里也能定来。”

冬至：！

龙：“只要准备充分，谁是面试官都一样。而且，面试官也不会只有一个。”

刘清波：“您说得对，不过我听说面试淘汰率，去年没有一个人围，不知今年会不会适当放宽？”

龙：“标准一直都在那里，只要能过标准，就可以围，但就算面试通过，也不必兴得太早，之后还有培训考试，同样也有淘汰率。”

说了等于没说，刘清波也没指望从他这里问什么了，反正他的目标只是拜龙为师，现在不聊什么，最重要的是先打好关系，时时刻刻在人面前刷一波存在。

一顿饭吃完，龙还有事，先走一步，留冬至跟刘清波两个人，面面相觑，笑不笑。

刘清波先开：“友很厉害啊，居然考了157分，估计是笔试第一了吧？”

刚才当着龙的面还是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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