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来坐我旁边。”无知无觉的裴匀已经笑嘻嘻的招呼了。

禽兽——！！！

重新躺回榻上，重重地呼了气闭上睛，衾被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言疏，你来得正好，过来坐罢，我让人再去添些小菜。”杜言明片刻便缓过劲儿来，朝弟弟温雅一笑。

拽着帐幔的手微微颤抖，他气引之不留只字片语便玩消失，更气自己把持不住信了那条鱼的邪。

……

蹭的一坐起，也顾不上披衣穿鞋便撩开帷帐，屋没有灯，却被月光照得通透明白，整个屋一览无余，哪里还有引之的影。

“无妨” 杜言疏的声音都是飘的。

而且，最好的东西自然要留到最后，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裴匀望了一脸茫茫然的杜言疏，又看了看神复杂的师尊，空气中弥漫着局促诡异的氛围，他咂了咂，到底发生了什么……

捱到天彻底亮透，杜言疏才起洗漱更衣，破天荒地亲自去饭厅用早饭。他到时，兄与裴匀已经在席上坐定，两人看到杜言疏无不惊讶，尤其是杜言明，惊讶之中还有些一言难尽的绪……

可所有都悬而未决……

不想了，慢慢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差这时间么，他在对方上落无数细细密密的亲吻，将对方每一都吻了个遍，虔诚又缠绵。

只他的额已挂满汗珠，太青紫的血微微凸起，正是一副极力忍耐痛苦的形容。

混账——！

以他现在这副，若是真睡了小叔的话……怕是又要连累小叔受苦……

稍稍平复了绪，转念一想，莫不是昨日都是自己的梦境，津月河游船也好，两人共乘血明鸟也罢，甚至天光初明时那场动，都是一场幻觉一场梦。

若放在往日，杜言疏定不理会裴匀嬉笑脸的调笑，可今天他心神恍惚未及细思，漫不经心地了便依言落座。

杜言明不再多言，淡然：“吃饭罢。”

至于只有他和小叔两人的时候，衣服都可以不穿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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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族圣君便是当年坠落熔渊的杜小公，又要牵连小叔名誉受损了，人前他暂时还只能宋离。

“……”他这番举动倒是让裴匀愣了愣，旋即笑得更喜了：“三哥哥今儿有些特别。”

他晓得小叔可，却没想到动后那副清冷的容貌会如此勾魂摄魄，要不是他将自己尖咬破极力忍耐，定忍不住要将小叔吃抹净了……

杜言疏睁开时，有月光浸透帐幔落在脸上，很久没睡得如此沉了，醒来竟有些恍惚，静躺了片刻，记忆才渐渐复苏，白日所行之事在脑海里一浮了来，愣了愣，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颊红得更透了。

或许引之从来都没有现过……

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惊觉不对，床榻上空落落的，只得他一人，侧的枕已经冰冷。

人闻言忙把白粥和七八样巧的小菜

“择思，休得胡说。”杜言明低声斥责裴匀，暗暗瞧了瞧魂不守舍的弟弟，神有些复杂……

杜言疏面上血顿失，连嘴都变得煞白，这样算什么？被戏把玩一番后，对方不告而别？自己的丑态都被看尽了，引之打算就这样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