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妙不过。

杜言疏沉片刻，微微抬起，目不斜视冷冷：“这条鱼，我要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叔：这条鱼我要了

宋珂（悄咪咪开心）：要被这位好看的大哥哥捡回家了？

老板：客官，这鱼要清蒸还是红烧？

小叔：腌了

宋珂：……已经仿佛是条咸鱼

第3章 买鲛

老板闻言先是一愣，回过味儿来角眉梢堆了笑，却还佯作一副童叟无欺的气：“公要不要先验验货，瞧瞧他的鱼尾形貌成？”

杜言疏听到鱼尾两字心一：“不用验。”

老板瞧这小公如此痛快，珠贼溜溜一转，便开了个天价，杜言疏也丝毫不犹豫，掏银票会了账，难得遇见如此阔绰好应付的客人，老板一脸都快笑油来，反复叮嘱：“公记住，这少年是人鲛混血，只将他的浸中，鱼尾便显来了，鲛人恢复力极，他上这些伤，不半个月定能痊愈，保证不留疤。”

杜言疏太隐隐动，面上只淡然了，微眯起打量瑟缩在笼角落里的少年人，瞧他瘦得可怜，只剩一层薄包着骨，街的小叫怕是都比他多几两，手脚爬满青紫的冻疮，小手臂上几十条红渗血的鞭痕目惊心，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肤，整个人似从地狱爬回人间的可怜鬼，只得一双睛清透有力，不卑不亢。

少年将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知晓自己被当商品卖与人，又羞又恨，面上一阵青一阵红，狠狠用前牙咬住嘴，血腥气弥散开来仍不罢休，越缩越小蜷一团，一双天青的眸却隐藏在遮脸的黑发后，炯炯地盯着这位面目清冷的买主，恨不能飞天遁地隐了形。

“寻些衣裳让他穿了罢——”杜言疏顿了顿，又补充：“用棉被裹着也行。”

“……”

似觉察到少年的窘迫，杜言疏敛了目光移向别，没想到啊没想到，纵横一世无恶不作的鲛人小时候竟混得这么惨？再遇的心境比预料中要平和得多，他很难将前这个困兽般的少年与那丧心病狂的看同一人，竟生一些些不被自己承认的怜悯之……

老板得了一笔横财，心中喜悦面上和气，领了吩咐便哈腰退去寻合适衣裳，脚步声渐行渐远，舱又恢复了沉寂。

杜言疏与宋珂两两相望，彼此不言语，僵持着都不愿先移开视线，半晌，杜言疏微微眯了眯，从牙里挤清冷的声音：“你叫宋珂？”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声音不大，低似自语，耳力锐的宋珂却捕捉到了，明显颤了颤，面上血顿失，猛然抬起脑袋瞪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前这陌生人。

原来这世上还有人知晓自己的名字，宋珂——

从未有人将他当一个真正「人」来看待，更不会关心他叫什么名字，只梦里依稀听到爹娘唤他宋珂……少年的嘴微微发颤，虽有疑惑，心底却觉一模糊的怀念来。

杜言疏将宋珂动摇的神瞧在里，先是不解，揣了一番也渐渐回过味儿，反而不知接来要说些什么，他不会更不愿抚人，气氛顿时有些局促尴尬。

恰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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