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睛猛然睁大，惊愕地转过来，盯着他。

他皱着眉，一副想把衣袖从席乐手里拉

但席乐只是捂着自己的，摇了摇，咬了，直到血嘴里也还是觉不来。

“那个……”

☆、调戏渣攻的第五年份

在席乐张的注视，伊文的睛很快变得清明，仿佛并非刚刚醒来， 而是清醒已久，只是面无表地与他对视着，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

不过它还是安：“也不是非要渣攻自杀不成，只要足够， 没必要专门刷最奖杯。”

他一言不发地正要从门离开，却突然停脚步，“那个剧本会是你的。”他说话的时候，席乐才意识到他的声音有多沙哑，“我会增加投资，让他们把你提成主角。”

明明意识如此劝告自己，但是看着伊文那冰冷无的侧脸和望也不望过来的黑睛，在他意识到自己到底了怎样的蠢事前，席乐已经快步上前，拉住了伊文的衣袖。

“你来到这里不就是心的吗？”系统对于宿主的绪变化完全理解不能。

他就是，伊文啊。

系统在心里悻悻地说：“好吧，虽然过程不太一样，不过支线任务目标达成了。”

让他离开——

席乐疲惫地摇了摇。

自己的宿主看到了什么幻象，但这不妨碍它察觉到宿主失常的绪值，慌忙安：“那都是假的啊！这个世界是非常正常的人类社会！冷静！”

席乐斩钉截铁地，像是宣告着什么事实一样叫他名字。

直到这时候，席乐才突然意识到，对方其实并没有变，明明就从那个沉默寡言又死别扭的臭小鬼变成了外人中轻浮傲慢、仰仗着家族势力为所为的总裁，但是，那些小小的细节，比如——

唉， 攻略者就是太年轻了，这毕竟是他行的第一个任务，等到多跑几个世界就好了。

“……觉实在是太沉重了。”终于， 他叹了气， 对系统说， “我觉得我还没有夺取别人生命的觉悟，想起他会死我就特别难受。”

它没有正常人类的三观和绪变化，在系统看来， 自己存在于世，就是要带着攻略者攻略和打脸一个又一个的渣攻， 然后让他们痛不生， 为自己的惨无人的行径后悔终生， 以至于自杀谢罪。

席乐真是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加尴尬的况了。

但是伊文并没有搭理他，只是站起来，从衣柜里取定制西装，很快穿上衣服，一丝不苟地将衣袖和领整理好，又从那个满伤痕、痛苦战栗得会在席乐的啜泣着的人，变成外人中虽然风却十分有才华和能力的总裁了。

他带着迷茫地低声念着，“……为什么？”

系统理所当然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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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别扭地移开睛。

在被惊吓到的时候，像是猫一样不安又惶恐地盯着对方的小习惯，这细节从来没有变过。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那就放他离开吧。

他正要继续说什么， 却听见后压低的息声，慌忙回过去，看到伊文一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样， 神迷茫地在周围扫了一圈， 直到察觉到他的目光，停在席乐上。

“伊文。”

“……什么事？”

席乐在床边独自坐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