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侧耳听了听外面风雨锤击的动静，对姬文纯说。

“这对我们有利，你最好好好休息一，文纯，等到城破之后，还有很多事需要理。”

从幻觉中猛然清醒的姬文纯摇了摇，沉默不语地拒绝。

现在正是决战时刻，他哪有心睡。

伊文放缓了声线：“睡吧，等到醒来的时候，你就会成为这天的共主。”

那个柔和的声音对他有奇妙的力，他从来无法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哪怕在他如此不不愿的时候也是。

姬文纯努力想要克制着那困倦的觉，却还是沦陷在对方那对他来说从未想过想要戒备的声音里，坠了冗的梦乡中。

他又梦到了过去。

破城时的鲜血，母后将刀刃刺自己的脖颈，免得沦落成为敌人手中的玩。当他被士兵拉扯着发，挣扎着拽殿时，看到的就是一个个堆叠起来的尸。

鲜血泼洒在墙上，曾经的侍卫们都成了地上毫无声息的躯。

沦为俘虏的女们，努力克制住哭泣声，抹着地上的血迹，若是有士兵看上她们中的一员，就直接将其拉来，施加凌。

中间曾有个女死命反抗，一直站在幼年时的姬文纯边的将领就走过去，随着刀刃过，还在嚎哭着的女人就仿佛块一样，掉在地上无声无息了。

直到那将领收刀回来，始终看着这一切的姬文纯，睛也一直在盯着对方腰间那把滴落着血的匕首。

整个皇遭遇的死亡的悲凉惨痛，可怕得让人心惊，以至于当新朝皇帝搬皇中，也连续了三日噩梦，最终苦恼之，只能请来国师，驱魂镇法，清肃廷。

穿着灰麻布衣，手持着一只带的白百合，赤着脚踏过尸层叠的沟的光男人，祭祀咏唱悲歌的声音，作为质被押解的旁观。

那一切都成为了姬文纯小时候永远的噩梦。

就算是后来接受了那本意心怀不轨的师的教导，充满着希望，想要将自己的国家再次召在苍天厚土间的姬文纯，也依旧对外界充满不安定，如果不是……

那个人的话。

——那个人。

在意识到这的一瞬间，姬文纯就突然惊觉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祭坛边上，沉默着看着祭祀的男孩，而是再次获得成年男的魄，拥有大矫健的青年。

他正站在营帐里。

烛火许久没有添加蜡油，摇晃着明灭黯淡。

外面没有任何声音。

但是他什么都意识不到，只是凝视着营帐后面那个面目沉浸在黑暗中的模糊影。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却心知肚明对方到底是谁。

他听见自己心脏在快速动的声音，觉得这个场景竟然比战场上最生死一线的时候，都更让他恐惧。当那只箭矢中他的，差一都能命中心脏时，姬文纯还能握着来的箭柄，冷静指挥一步攻。

可是，现在，他却像是已经被穿一样，心脏被攥住，死死地，说不一句话来。

能够到的只有一步步向对方靠近。

那面目模糊的影察觉到了什么，冲着他的方向微微抬起，但却依旧沉默着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案台后面。

直到姬文纯跪在他面前。

用脸去贴近对方的面颊，去亲吻他的，亲吻赤诚烈，甚至近乎撕咬，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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