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愉悦。

夜间传来的疼痛，似乎在不断提醒着，自己究竟是怎样非人的存在。

然后，在思考中，王对自己的存在定决心。他要成为清除国家的敌人、为大家的和平生活不断奋勇杀敌的利刃。在战场上，他是残酷无的绞机，但战争结束的时候——

他就会变回那个温柔和煦，为人所的王。

以残酷的手段，他将自我的意志分裂为二。

但最终，就算是拼尽全力的努力，也无法阻止命运的残酷。在战场上，带着笑容残忍杀害敌人的王，终于引来了臣民们的觉察、和恐惧。

“那不是王殿。”人们说。

开什么玩笑，你们这些背叛者，他是为了谁才一直奋斗至今的？王的挚友愤怒地喊。

“难一切毁灭，不是他带来的吗？”人们质问。

怀着对恶的恐惧，人们以挚友的名义引来了异国的军队。表面上是铺天盖地的外敌侵，实际上却只是一场策划来，两军对于一人，残酷无的谋杀。

万人对一人，那本应该是轻易不过的事。

——如果那还是相信着希望的伊文王，而不是因为察觉到自己所的国家陷绝境，而彻底坠疯狂的恶。

恶的中只有杀戮，唯有受到鲜血洒在肌肤上才是最愉快的享受。侵害自己的祖国的，必定是罪无可赦的敌人，向自己攻的，一定都是异族者。

于是，他只是杀害所有向自己攻的敌人罢了。

可是，在唤来血雨腥风后，抬起来，王所看见的，却是从来未曾想过的光景。

无数的尸，被重重叠叠堆起来的，是敌人，是同伴，是民——

重新从冷酷无的恶，恢复成那温柔的王，伊文怔怔地向那些过去曾经对他微笑的死者们踏沉重的一步。那些，都是被他杀死的敌人，却也是，他的民。

随后，其作为人类的意识分崩离析。大脑意识停止运转，手中残破的剑刃再也握不住，坠落在地上。

就这样，伊文王成为了梦人专属的王殿。虽然表面上温柔悲伤，实际上却是芝麻馅的腹黑王殿。满级的时候就会使王殿黑化，成为充满对梦人的占有的腹黑男，可以说是最佳男朋友之一了，很吧？

最后舍不的，只有被血染红的山丘，无声地刮过寂静的风。

……

赵瑜觉得面前这个场景也太奇妙了。

伊文的在他面前很明显开始化为金的代码，在脸大变想要剑锋之前，脸上的纹就已经开始消退，他怔楞地看着自己的手。

似乎是由于程序再次开始运行，穆伊奈恩的总算回复了些，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伊文边，全然不顾有可能遭受的致命一击，拉住了伊文的手：“殿……！”

这两个人都在消失。

赵瑜意识到，就像是之前经历一切都是他的错觉，这两个人都在消失，从此之后不会再在这个世界现。

伊文迷茫地抬起睛，看了穆伊奈恩，又看了赵瑜。

“对不起，伊文。”赵瑜说，“我更改了程序，重新运行了一。一切都结束了，你会在战场上死去……然后源程序会自动删除。”

所以，不论是那个神奇的世界是否还依附于代码存在，对于赵瑜来说都不再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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