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门上不是常见的门环，而是两个云式白铜栓，看起来和中药柜上的一模一样。大门的门簪上雕刻灵芝祥云，延颐绘着六合同。

沐如杭开了门，蔺即川惊讶：“你家好大啊！”

前院的九曲回廊倒吊着宝相垂，地上铺着青石板。不远还有一方白生生的莲池，莲正开，香远益清。

领着他们两人来到莲池上的一座亭里，沐如杭说：“我先去备茶，你们坐。”

任逸尘好奇地凑近一朵半开的莲，那淡雅的香味和蔺即川上的香气差不多。他往望去，底几乎看不到，都被莲叶盖满了。

蔺即川也坐过去看了看：“这莲得真好，想必是沐如杭他心照料的。”

他朝池里看了一，突然在淡绿的中捕捉到了一鲜艳如血的红。

“咦？”蔺即川趴在栏杆上，想要尽力看得更清楚。任逸尘却满脸冷汗地捂住了背，痛苦地声。

蔺即川转过，只见他背上的菩提树仿佛受到什么召，正在疯狂地枝发叶！任逸尘痛得受不了，蔺即川赶想要拉住他，但他却一栽了莲池里！

☆、第 20 章

佛像庄严肃穆，蒲团上，佛者淡青的袈裟逶迤在地，被烛火橙的光映照着，呈现一玉似的质地。

优昙梵声鸦羽般的发披散到了地上，他一再叩首，琥珀璎珞和孔雀石泠泠作响，一炷香快燃烧殆尽了。

“大师，佛怜众生否？”

艳红裙裳的少女跪在佛前，手执念珠，曼声询问。

“然也。佛观一钵，八万四千虫。”

优昙梵声双手合十闭上了。

“那为何有人不得善终？为何有人生来为孽？”

少女细白的手指环住优昙梵声的脖颈，在他耳边低声问：“大师，佛渡恶者否？”

“佛渡一切众生。”

随着少女指尖的离开，优昙梵声额上渗冷汗，他白皙的脖上已然多了四血痕，竟是肤被少女的手指活生生地撕了来。

“那么，请大师渡我这恶者罢。”

手指连在佛者上，解开繁琐的袈裟，黑牙边藏蓝衣袍和素白的中衣。少女柔的指尖轻挑起优昙梵声上的珠宝璎珞，一直伸了他的衣襟里。

少女每移动一手指，优昙梵声的冷汗就得越急，眉也痛苦地蹙起。不多时，白的中衣就被鲜红染满，透过衣襟开合，可以看见佛者躯上的肤正在片片剥落。

“痛吗？”

少女艳丽的眉目在昏暗的烛光宛如罗刹女鬼，她将那两片衣襟拉得更开，伸粉的尖贴在优昙梵声的肩，轻轻一，就撕了一小块。

“佛者，你能渡我否？”

优昙梵声被少女重重地压在粝的地面上，薄薄的肌肤被凶狠地蹭破，鲜血随着肤的剥落而溢。

“……佛、佛渡众生。”

少女满意地笑了，手指游移间，又是一路的血在佛者上盛放开来。她着自己染血的指尖，摘优昙梵声发上的一枚优昙婆罗形状的玉石，将它用以固定的短勾刺自己的耳垂，成为样式独特的耳珰。

“佛渡我，佛渡一切恶孽。”

火光一明一暗，明时的佛像祥和宁静，暗时的佛像森严可怖。它悲天悯人，它看众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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