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了份，他咽一气，又说：“我反正要睡一。睡一就好了，你们别我，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吃饭。”

他顿了一，拧一个笑容来：“上次粥店的准就行。”

詹之行还没来得及接话，电梯到了，大堂里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好地方，而梁厉一电梯就开始又急有快地朝外走，仿佛这大堂里全是蚊蝇蛇虫一样。

人不要在有绪的时候任何事，这是梁厉给自己的一个告诫，现在的他忘记了这一，于是他又要吃到教训了。

他们明明晚离席了十几分钟，丁照和那一行人居然还在大楼外迎来送往，而且好巧不巧是最后两位客人的车刚开走，丁照和自己的车也到了，他上车，关车门的瞬间，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梁厉真的觉得要吐了。

一年多不见，丁照和没有任何变化，连看向梁厉的目光都和以前一样，异常专注，始终包着审视的意味，其中的柔意当年梁厉是享受过的，现在只觉得格外不堪。他不愿意再和这样的目光对视，脆地别开了视线。

好在车很快就开走了。

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叙旧都过于丢人了。

梁厉持让詹之行送韩清去植园，并且持不去医院。他固执起来像一块石，而詹之行其实拗不过他，韩清更是拿他没什么办法，最后还是听了他的话。

为此梁厉松了一气，在回去的车上甚至说了个笑话——就是只逗笑了他自己。

他让詹之行把他送回自己的住，这次詹之行没表示反对，因为他们门时本没顾上收拾。总之，当梁厉在自己的床上睡时，他的真的痛了。

不能说谎啊。梁厉迷迷糊糊地想，这好了，谎话成真了。

而被门铃叫醒的一刻，他的更痛了。

他一脚浅一脚地去应门，很重，几乎睁不开，脑里想的是这到底几了清清怎么就回来了她不是有钥匙吗这姑娘真是要命说了一万次要带钥匙了。

门开了，没有韩清，有的是丁照和。

梁厉握了门把手，彻底睁开了睛。

丁照和比梁厉还一些，两个大老爷们儿隔着个老旧的木门各站一边的景象实则有稽，但当事人都没有笑一笑的心思，只是沉默而古怪地望着对方，一言不发。

梁厉觉得没劲透了，甚至不想问丁照和是怎么在短短时间找上门的了，反手就要摔门，但他刚一动，前一刻还静默如死人的丁照和一把抵住了门，总算说了两人重逢以来的第一句话：“梁厉。”

大老板的人，其实说来说去都是在服务业，而且个个技术了得，两个字给叫得可谓百转千回，无比真意切。梁厉因为痛，神和力都要缓一拍，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曾经熟悉的人中缓缓吐时，他还是愣了一，再回过神时，丁照和半边已经跨了门里，这门看是没法合起来了。

梁厉索放开手，后退一步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梁厉也知自己现在这个样是稽的：衣衫不整，发说不定如窝，无论是在穿着上还是气势上都和前的人不匹到极。但他也没有任何在丁照和面前整洁得的义务了——对于一只虫一只一把椅，衣着又有什么要呢。

他咬了咬牙，集中注意力：“丁总。”

丁照和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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