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像个人样，三五年别回来，最好十年后都别冒，你老娘你的坟我会替你上，少不了清明冬至三炷香。我会等你回来找我。”

他们并没有别，游跑离那条巷之前给艾明磕了个，额磕在泥地里，到之前跪在艾明面前求他来帮自己报仇时磕留的伤，却一也不痛，第一艾明没拦他，要再磕却被猛地拉起，然后吃了两记毫不留的耳光：“再不，不等着给我收尸！”

那一晚艾明的睛就像是幽幽的鬼火，灼灼然烤着他，又在接来的每一个夜晚里不期而至，无休无止。

直到他们重逢。

游觉得非常非常重，脑也重，但又好像漂浮在半空里，居临地看着已经过去太久了的那个雨夜。睁开睛的一刹那脑里嗡嗡作响，耳边还是那淅淅沥沥的雨声，鼻间仿佛还闻得到气，血腥，泥土，垃圾混杂在一起的气。

他的胃翻起来，腥甜，想坐起来吐，却意外地发现整个人都被缠住了。他定睛一看，恰好对上一双睡意朦胧的睛，后者又很快地清醒了起来，浮现实实在在的惊喜来：“阿！你醒了！”

话音刚落，叶宁予已经飞快地扑了上去，游前一阵昏，的呕吐愈重，手上却没有力气，竟也一时没有推开他，由着他抱了好一会儿，又由着他松开手，跌跌撞撞地跑门，去叫艾明。

被远去的记忆缭绕并不见得总是愉快的事，游等上的力气稍微恢复一些，连这腥气都没咽去，艾明已经推门而了。

四目相的一瞬，游怔了一，但奇怪的是一句话不需要思索就这么脱而了，也许是徘徊在心太久，就等这刻：“明，我可以为你去杀人，为你寻仇，这些都可以，只要你开，但是卖这件事，我再也不想了。”

说完他平静地注视着艾明，没有移开目光，而后者也正静静地看着他，目光里似乎有一儿考量的意味。艾明并没有让游等太久，对他说：“我不要你杀人，也没仇家，就只有个恩人，我不迫你，你要是不想，那就算了。好好养病，病好再打算。”

净利落的回答只是让游愈发觉得这个艾明越来越陌生乃至于不可捉摸了，他一没答上话，脸上的神呆滞到甚至有稽。等终于反应过来，游也没觉到太大的解脱，有些艰难地开：“明，我欠你的拿命来偿也是应该的……”

艾明冷冰冰又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要你的命什么？恩这个玩意儿就是这样，欠了就还不起，不是生死关就别欠，欠了也别还……”

谈中的两个人一时都没顾得上房间里的第三个人，所以当他砰地一声上船搂住游的脖时游是没提防，艾明则是本没想过去拦。叶宁予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惶恐和神经质，这也就充分地解释了此时动作上的不知轻重，他的呼灼而，扑到游的脸颊和颈，有一不祥的暗示：“阿，明说得不算数，我不让你走！只要你不想要，我再也不会碰你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知你是走不了的吗，我不让你走，你要是一走，就是在我的心划刀了，那我就在自己的胳膊上划，我一划，明就不会让你走了……你不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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