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表，詹之行又说，“你说得对，明后天来印一样的，我自己来。晚了，你等我一，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就几步路，有什么好送的。”

“你是为我才耽搁到现在。再说，老同学的分，又顺路，就这样吧。”

“哎……”

这次话没说完，詹之行已经先摔门而去了。

理说梁厉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溜走——反正詹之行的课也结了接来半年在学校里要躲个人并不这么困难——但鬼使神差似的，他只是关了机，关了灯，收拾好自己的书，又合上门，在走廊上等着。詹之行说的“一”当真就是一，很快脚步声从走廊的转角传来，再一眨的工夫，人已经收拾好来到面前：“走吧。”

“哦。”

詹之行走在前面，留给梁厉一个并不遥远的背影，他默默领着他楼，商学院，又到了停车场，始终是谁也没开。上了车后梁厉闻到一新油漆的味，他生来有油漆过，这觉得浑不知哪个角落开始发，忍不住摇了窗，问一句：“你车怎么一油漆味？”

“中午被个和你同名的人撞了一，他们替我送修，重新烤了漆。”

“人没事吧？”梁厉听到了事故，意识地又转回了。

詹之行对他笑笑：“没事。车也没事。”

“这里不是国，开车要多看着。你不撞别人，保不齐人家撞到你。”

詹之行笑容又加了一，把前后的车窗都开了，让风来，这才发动了车。夜的校园里没什么人，也没车，但詹之行还是开得不快，梁厉也没戳穿这一，靠在椅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打发着：“那个叫梁厉的，是什么人？”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撞了车半天没来，来之后就瞪我。”

“今天我也碰见了一个熟人……”

梁厉本来想把重遇小游的事说给詹之行听，刚开了个，联想到詹之行刚才那番话，一就把事的前因后果统统联系了起来，接着又笑着摇摇：“没什么。”

这样言又止并不是梁厉的风格，可是詹之行今晚似乎也没有任何追问去的意思。不车开得如何慢，毕竟也只有这么一距离，目的地很快还是到了。

车停稳后梁厉了谢，低去解安全带，詹之行看见他的发得已经要扎领里，就说：“要剪发了。”

“最近没空，过几天再说吧……”解开安全带之后梁厉随补上一句，“你这个人真是个怪胎，化妆穿裙统统看不见，发短倒留意到了。”

詹之行的脸在灯有模糊，但梁厉还是看见他脸上浮起一自嘲的微笑：“可不是。”

梁厉心里一个咯噔，动作停了来。

他说错话了。

他试图用玩笑或者是又一次的嬉笑脸来挽救忽然古怪起来的气氛，但还没来得及这么，耳边先响起车窗合上的声音，他不想去看詹之行，但又是徒劳的——后者已经先伸过手，钳住他的，迫他正视自己。

梁厉的先发制人不怎么成功，心猛然加速让他破天荒地结了：“詹、詹之行，别……别闹！”

他的手指奇有力，得梁厉的颔骨都隐隐作痛，梁厉拼命一挣还是没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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