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修习鎏火神功时，艰涩难懂的地方。

就像前原为石固封的山，如何敲打亦破不了分毫。突然有一日，似石中了光线。大光明相，凤涅槃。之前久久不能堪破的第八层心境，有了些松动。

看守观音崖的天机门弟忽然咦一声，见崖底常年不散的云雾轻薄了些许，竟逐渐散开。谷中似有一金光耀目。他眨眨双，心莫非看错？可观音崖之事，便是多了棵草，亦是大事。弟不敢懈怠，连忙将此事去向天无心禀报。

便在凤绮生心境松动那一刻，冠华莲生忽然睁，看着在那打坐的瘦弱青年，若有所思。

他方才，心中竟有悟。不知是否错觉。

冠华莲生略一沉，而起，双手一负，整个人便轻飞起。他袍袖舒展，形渐渐远于古树之外，逐渐瞧不见了。

赵青将功心法在运转三圈，便觉得周轻松，伤又好了几分。他舒气，睁开，就见到对面的教主笑望着他。

“觉得如何？”

教主自认问得十分温婉。

可温婉的教主，向来是有问题的。

赵阁主斟酌着：“尚可。”同时心中暗暗戒备，不知教主要甚么来。

他等了半日，也不见教主有多余的话来，自己反而忍不住了：“教主有事吩咐？”

“没有。”

“那——”

凤绮生叹：“赵青。”

赵青凛然：“属在。”

凤绮生站起来，赵青随他起，相随。一主一仆，漫步于丛野之中，竟是许久不见的惬意与闲适。教主：“自本座将剑意阁分了你，你非公事不见本座。本座非公事不召见你。你与我二人，到底不比幼时，竟生疏了。有时本座想与你们亲近些，反不知如何时好。”

赵青连忙说：“属惶恐了。”

凤绮生：“你看刘戍和秦寿像相好吗？”

啊？

赵青一惊，努力回忆，这两人并无好迹象啊。

凤绮生微笑：“信你惶恐，还不如信他俩有一。”

“……”

赵青无奈：“教主，你何必以拆属的台为乐呢。”

“你若能坦率一些，不要总与本座端着。本座自然不拆你台。”凤绮生循循善诱，“本座好话也说过了，亦不曾对你呼来喝去。你从哪里学的死板教条，要这个模样。”

赵青垂着脑袋不吭声，半晌才：“晓得了。”

凤绮生见他低眉顺目，觉得心中舒坦不少，自认为将两人关系拉近了一些。

殊不知赵青无奈想到，若能亲近，谁不愿与教主亲近。只是你自说自话，亲近在面上，无在心中，此刻亲近了，又有何用呢？当日凤绮生说起柳夕雁时，赵青说他们是兔死狗烹的惺惺相惜。教主是真不懂的。

但是教主光了个天妒地羡的好相貌，其实于一事，是个榆木脑袋的。柳夕雁那心思光明正大在教主面前献了多年，对方不为之所动。赵青自问自己那心思比不得柳夕雁，只有芝麻大小，就不拿来献丑。只像此刻一般，偷得浮生半日，即便不说话，能跟在教主边，他亦十分满足了。

于是在这赵阁主自娱自乐的静谧时刻，就听教主：“你那棵神琅草还在不在。”

神琅草？

赵青自怀中摸索，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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