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盟主领回来的人，却来问我。”

欧鹤笑笑：“有什么能瞒得过先生你呢？”

铁先生：“请盟主看天上。”

欧鹤往天上看，青天白日，连丝云也没有。

铁先生说：“如盟主所见，我什么也瞧不来。”

欧鹤：“……”睁说瞎话的本事，倒一个比一个见。

他：“你觉得一个人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铁先生肯定：“会。”

欧鹤原本只是觉得欧然举动奇怪，才发此一问，想不到铁先生竟然笃定回答了。欧鹤不禁奇怪地哦了一声：“说说看。”

铁先生呵呵一笑：“听闻西陲小国，素有祭师，调五行，祈福禄安康。又有松鹤老人，寿百三十而如青年面貌。这世上原本就有诸多难解之事，不过是换个，又有何想不通的呢？盟主先前对他不了解，确实也无法笃定此人原本何等。”

“有理。”

欧鹤双手一负，目光。他太微微鼓胀，是绝手的象征。

“当今武林年轻之辈，崭角不少，鹤立群不多。如此一般，目狡诈，一骄狂风骨的，老夫只识得一个。”

铁先生目光微动：“哦？还请盟主指教。”

欧鹤：“鎏火教一只红。”

铁先生：“……”

风过他们中间，带起衣袍一角。寂静动了许久，铁先生才艰难：“盟主说的那只红……该不会就是鎏火教教主，凤绮生罢。”

欧鹤哼了一声：“显然你也认得。”

教大，确实认得。铁先生面后的额角了一滴汗。他倒是一回，自欧鹤中，听他如此评价凤绮生。“听闻风采照人，武功超绝。如何也算得上一只凤。”

铁先生心中吐槽，怎么就成一只了。

欧鹤微微一笑：“公打鸣时，要不要抬？”

“要。”

“抬不抬尾？”

“——抬。”

这位年过五十的江湖老前辈：“那得意忘形时，岂非很像。”

铁先生：“……”

像与不像，在场之人中，也只有与凤绮生打过不少的欧鹤，才知真相到底如何了。幸好凤教主如今耳不聪目不明，听不见这番言论。若是欧鹤当着他面如此言语，只怕教主二话不说就要上前拼命。虽说小不忍则大谋，面还是很重要的。

铁先生一番思索，重新看回欧然：“盟主的意思，莫非……不过不可能罢。”

欧鹤：“有何不可。听闻日前鎏火教两位阁主闹翻了天，一架打到了天池。后剑意阁主负气离去。如此大事，凤绮生都不来说句话。你说，他到底是不关心，还是不能说？”

铁先生听得大惊失。连江湖百晓生都不晓得的事，不，该说，连他都不知的事。欧鹤竟知如此之快？但欧鹤断无编造的理由啊。他心中虽千回百转，面上却分毫不显。只说：“难盟主以为，凤绮生不在教。”

前，欧然似遗世独立。欧依人彩衣飘飘，如一朵祥云一般，又去寻欧然晦气，被青年三言两语气地面通红，秀芙蓉剑看就要鞘，被周向乾了回去。

欧鹤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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