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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知了。短短两三个月间小状元郎的位置连几级，很快成为仅次于我的实权人。更令我不快的是，他的权力相当大，几乎可以无视我的命令。我的权限，在无形中，被削弱了。

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令我不悦了。我看得来，那孩的背后有某人直接撑腰，要不然朝才几天功夫，他凭什么与我分抗争？

小孩是有野心的。他看我的神日益混杂着轻蔑和张狂。我想他在估量什么时候他也会站在我这个位置。只要他用对了方法，取悦皇帝其实并不是太难的事。

我知是谁的主意。谁比他更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呢？他要毁约是吗？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于是我去找他。

他对我说，那个孩相当不错。有见识，有脑。是个难得的人才。也相当味。稍加训练，也是一代尤。

我面无表地听他说。垂着不让他发现我的心。原来如此啊，衣不如旧，人不如新。他所说的烦。是指厌烦啊。

想想也是，我跟着他，那么多年，于公，天已定，就算是庸才，只要不是太笨，要维持这个国家的正常运转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于私，我的任他搓圆扁那么多年，是该腻了、厌了、该抛弃了。在这个时候，来了个又年轻，又漂亮，又能，又不需要定什么约定的人，他还在乎什么？他并不是个多人，不要了的，丢了便是。

可笑的是，他声声说要我，而我竟真的信了。以为他不会变，便擒故纵迎还拒。明明动了心，却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现在想来，还真是恶心。

心如刀绞，痛！但角勾难得的笑容。问他，他打算在什么时候，让他撑起责任？

他轻松地说，不急，这些日，我先空教教他，他还年轻，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我知了。回应他，告退。退他的世界。退到距离他最远的地方，退到，无人能窥视的地方，收拾破碎得狼狈的心。

不久之后，称病不上朝。请了假，带着妻回到黄河边的祖宅，陪她，待产。

整整八个月的时间，不问外事。任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化，我只专心地，侍奉着妻。

没人知我们在哪里。世人都以为我是京城人，其实不是的。我的祖籍是黄河边上一座古城里，城里有祖宅，只是，这二十年的时间我从没回来过，除了我自己，没人知这就是我的老家。

权力，是放了。心碎了以后，原本的执着都淡了。再那么辛苦什么？天人才那么多，能辅佐他的，不只我一个。我何必再自以为是？放了吧，在他放手之前。为他赔上了与心，这些，够了。

妻乐见我的陪伴，什么也不说地随着我星夜离开了京城。只是，她不只一次问我，为什么总郁郁寡？

我不答。只问她愿不愿意，让我们之间重新开始？愿不愿，与我当对真正的夫妻？

她问我，真放得心里那个人？

我尽力。

但她很难放。况且，现在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世间，如我这般恩的夫妻能有多少？我若真的伤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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