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样的。”虽然害怕，但不会不喜。

肖玄用发红的睛看着他，想等他再开。

但欧不知要说什么。很复杂的绪，说不清是可怜还是其它，只能反复摸他的。

大概是肖腾顾忌弟弟的病，欧接去几天过得很平安，肖玄也顺利院了。

住院期间欧常常去探望，带果篮和过去。是谁惹的麻烦都好，肖玄毕竟又救了他的命，在过去恩怨勾销的基础上，也该心怀谢。但总是待上几分钟就走，院之后两人也不怎么联络。

自从那天看见肖玄掉泪之后，不知怎么，彼此都有些微妙的羞赧觉。

第十九章

安静了一段时间，欧再次接到肖玄电话。青年的声音很是乖巧，“老师，晚上有时间的话，到我这里吃个便饭吧。”

欧迟疑了一。被他撞破了肖玄秘密的脆弱地方，窥探到隐私，再见到肖玄的脸，总觉得不好意思。

“是我自己的哟。”邀功的气。

“……”

“你怕吗？不愿意就直接说吧，也没关系。”

欧立刻有疼惜的觉，“你等等，我上就来。”

肖玄乖乖在楼等着，穿着雪白的立领外，乖得像只小兔，模样讨人喜，事也周到。

欧到了他那公寓，一门就闻到的香气。

“我门之前就先把晚饭好了。”肖玄边拉椅让他坐，边解释。

“是嘛……”欧看着一桌香诱人的菜肴，很吃惊，“你什么时候厨艺这么好了？”明明是买把葱都不会的大少爷。

“一般般啦。”得到的是笑咪咪的响应。

少了个装蘸料的小碟，欧自己起去厨房拿。

厨房收拾得相当整洁，只残留淡淡的油烟味，洗净的锅铲也还带着迹。但正是因为太像模象样，欧不自觉起了疑心。

“这些真的是你的吗？”

肖玄在他的注视有些心虚，“呃……一分是啦。”

“一分？”

“呃，一。”

“一？”

肖玄挠挠，“好啦，煮汤的是我烧的。”

欧瞪着他，“你啊。”

肖玄吐了一，大闪闪地求饶：“我只是想让你兴而已。但我真的厨会让你吃坏肚的啊。”

这样心平气和坐来吃饭谈天，这么久以来还是一次，规规矩矩吃了一会儿，两人都有些拘束。

“老师这几年来，怎么样？”肖玄戳着筷，“很辛苦吧，也很……恨我吧？”

“其实还好，”欧老实地，“我都已经忘记你了。”

本来就肤白皙的青年更是瞬间脸青白，“老、老师……我从来都没有忘过你啊。”

欧笑着摇摇。

“我说真的，我可是一直都没轨过！”肖玄正，“我只喜老师。”

“你啊……”

“真的啊，”肖玄有着急，“只靠右手解决的日很不好过啊。回来也只跟老师了三次而已。”

“嗯？”欧抓到漏，“哪来的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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