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朦朦胧胧地只觉得似梦非梦。

浑噩中手机响了，欧摸索着接通，糊“喂”了两声，那边没有声息。

“请、请问哪位？”

“……”

“喂？”

“……”

一直没有响应，欧也不挂断，只把手机在耳朵上，继续瞌睡。

沉中，突然听见电话那端的人叹了气。

很轻的声音，欧却一惊醒，然而再听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等了半天，电话里仍然是漫的沉默。

显示是陌生的来电，对方连半个字也没说，连那一声叹息也像是梦到的。

他也早就换了号码，肖玄也许本不知。

一片醉意里耐心地等待对方声。等着等着，不知为什么欧终于哭了起来。

这样夜一通不声的电话，只像是一场幻觉。

他知自己其实还是想着那个人，无论如何都希望那个人会打电话给他，就算什么都不说也好，他心里还是希望他能记得自己。

而后欧还是渐渐睡着了，被司机叫醒的时候脑胀，睛都快睁不开。电话早巳挂断了，也可能本就没有接过电话，那只是他刚才在车里的一场梦。

欧胡里胡涂付了车钱，就抓着一堆零钞爬上楼梯。

公寓只在五楼，却爬了半天，醉酒的人脚迟钝，稍微在拐角停一停便会想睡觉，不知打了几次盹，欧才总算到自家门。

摸钥匙开门，却怎样都对不准锁孔，眯着戳空好几次，又困乏起来。欧就着蹲的姿势，不知不觉坐在门，瞌睡了过去。

这次睡得比较久，又起了梦。

梦里有人拿过他的钥匙，替他开了门，而后把他扶去。屋里亮了灯，开了气，就觉得很舒服。沙发绵绵地，他倒上去就不愿意起来，但那人把他半拉半抱的，拖房间。

躺在床上以后，那人就帮他脱衣服和鞋，还盖好被。他看见梦里那个人，大大的，表温柔，却着肖玄的脸。

心里知梦到这地步已经过分了，但还是不想醒，醒过来就会发现他还是坐在门冷冰冰的地板上，灯光、气、柔的床、面前贴的男人都会“刷”地一都消失了。

梦里得像肖玄的男人弯腰亲了他的额，捧住他的脸，又吻了嘴。接吻的非常真实，欧虽然早就忘了亲吻是什么觉，但还是觉得这跟真的没两样。

男人的嘴又，真心实意地在吻着他，还碰到他的尖，轻微碰的亲吻逐渐变成吻，缠，连脊背上麻痹的觉都清晰地梦到了。

这样吻的梦，已经很惭愧了，但接着又梦见那个很像肖玄的人直起来脱衣服。

欧看见他赤的上，漂亮但陌生的线条，还有拉炼敞开的，就知自己是在梦。即使在梦里，也懂得要为这样的梦而羞耻自责，但梦境是无法控制的。

梦中的场景是跃着切换的，模模糊糊中肖玄已经在被里抱着他了，反复用力吻着他的脖、甚至。

所有抚的觉都极其真实，欧还知自己在发抖，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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