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制教员向的条例，”接耳之后，为首的男人咳嗽了一声，“我们也并不对向异常的教员带有歧视，但是你迫学生发生关系，而且是未成年学生，这一，已经严重违反了……”

欧见他置若罔闻，等不到他说完就急着再次反驳：“我没有……”

“这一，受害人都已经承认并且证明了。你不用再辩。”

欧只觉得“轰”了一，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怎么可能……”勉镇定了一，他手还是一直发抖，“他、他什么证明？能拿来让我看吗？”

“欧老师，为了保护受害学生，他的分和相应数据我们当然都不会公布。还有，你应该庆幸，因为不想你个人的行为而导致学校名誉受损，这件事只会在学校解决，而不会闹得更大，你就不必再无理取闹了。”

对方一一个“受害人”，欧渐渐觉得脑发，猛地推开椅站起来，吓了他们一，但只是发抖，仍然说不话。

“经过讨论，我们一致认为你不再能胜任教师这个职位。这品行上的污……”

后面说什么欧都听不清楚了，只呆呆地望着他们。

“学校决定辞退你。”

欧现在明白教学秘书那怪异的光是为什么了。他是个行迫学生发生关系的无耻同恋，一个教员可能有的最大污已经在他上。

没有人再搭理他，一个人孤零零收拾了东西回家，一路走去，背都被视线灼得发痛。

羞耻带来的那发觉已经淡去了，手脚都是冰凉的，里却开始觉得。

都是假的吧。

肖玄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只是淘气，偶尔撒谎，却还不会这么坏。

他心里的那个肖玄，就算再怎么任不懂事，也还是个好孩；就算都不他了，也最后留给他一些温柔，耐心哄他。

绝对不会那么坏。

到家的时候睛都已经看不清东西了，虽然努力克制，但泪忍不住，他还是没有觉得恨。他相信肖玄一定是有苦衷的，他只要一个解释就好。

可是给肖玄打了许多次电话，却一直本没人接。到后来甚至直接挂掉，再打过去，就已经连不上信号。

对方是明显的回避和拒绝。

电话再也打不通，他就写电邮件，几天都得不到回信，只好重复写，一遍遍地，写到对方的邮箱都满了，仍然没有回音。

实在没办法，他就去肖家的公司面守着，想打听肖玄的消息，或者见见肖腾，把事问清楚也好。

他也知，他这样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的了，可这是肖玄的。

他不要太多，他只要肖玄来对他说话，哪怕听肖玄亲说那么一句就好，只要一句解释，他就不恨他。

但仍然没有。

这样来，连钟理也担心他，怕他事，不再怎么让他门，既然他没了工作，就找些翻译的活给他在家里接。

欧每天坐在屋里，不事，只是发呆，一就老了去。

有天突然接到陌生号码的来电，那边的声音却是肖玄的。

“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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