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原谅他了，肖玄立刻兴地答应着“知了知了”，伸手一把将欧搂怀里。

“只普通朋友……”欧还在抗拒。

“从普通朋友起吗？”肖玄倒也不沮丧，“啾”地亲了他的脸颊，“没关系，很快就又会变成恋人的。”

欧有拿他没办法，侧开，声音不大：“那可不一定。”

“一定的。我会让老师幸福，不会把你给别人。”

“说这话……”

“我是认真的。”肖玄抓起他的手放在，张大黑睛望着他。欧果然能觉到里面迅速地怦怦动。

“以后我会像男人那样保护你的。”

欧有奇怪，隐约觉得不安，但又说不是什么。

“我今晚可以不回去吗？”

欧立刻回绝，“不行！”

“老师，”肖玄央求的光，“老师，我保证什么也不，我只留在这里就好。不然我怕明天你又改变主意……”

欧叹了气，“不行，没有地方给你睡啊。”

“我睡沙发就可以啊，地板也行，老师……”

欧看着他，又想起他是肖家小少爷这件事，“你能睡得惯吗？”

“没关系啊，我都可以。”

这时候他又实在是非常地乖巧温顺，欧不好再说什么，只默默地转过。

“老师，要睡觉了吗？”

已经好几个小时过去，肖玄也问了第十几次同样的问题。连从酒吧回来的钟理都停止练习吉他，躺在被里琢磨着指法睡着了，欧还在书桌前心不在焉抱着他的书。

“老师……”

“嗯，还早，再等一吧。”

“一都不早了啊，老师。”肖玄着睛的姿势很可，”这么晚了，你看这么久的书，也该休息吧。”

欧也只好把书放回去，看着小狗一样蹲坐在床上的少年，有为难。“这样吧，床留给你，你睡这里，我到钟理那边去。”

“老师，”肖玄手放在脚上，仰着脸，睁着一对大，有可怜，“不要这样……我睡地板就好，连跟我在同一个房间里都不行吗？”

欧左右为难，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受伤的觉明明那么烈，可是只听了肖玄一番话就又重新在一起。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虽然脾气，但其实一向都是很注重原则，固执的人，可对着肖玄，却没办法真的到底。

也许是因为他又被扇耳光又被夹手指的太可怜，也许因为他今晚帮着饭、洗衣服、拖地板，乖得厉害，也可能他那些话说得太诚恳。

也可能，是自己实在太喜肖玄了。

总之拿这个小鬼没办法。

“老师……”

欧一瞬间打定主意，不能再得他无法无天，就狠了心，“那你就睡地板吧。”

天气已经很冷了，没有多少备用的被，只多一床厚毯。

欧上了床，看肖玄在地板上把毯对折，一半垫一半盖，整个人裹在里面。

肖玄那么大，这么一张毯要把他裹得严实，还是有勉。他如果觉得受不了，改变主意要回去，欧就可以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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