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补课

第二日第一节就是数学课，课前，陆生提早到教室，站在讲台上望了望，对段瑶说：“段瑶，你今天课换一座位，调到第三排中间。”

又指了指在那个位置坐着的同学：“刘云，你这次考试成绩太差，挪到后面吧，第六排正好有个空位。”

当事人还没说什么，李言峥先摞了脸。

“砰”的一声响，他将手中厚如板砖的英汉词典重重摔在桌上，然后站起来，声音清越，穿透窃窃私语的人群：“不行。”

陆生愣了愣，随即有些生气：“为什么不行？李言峥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自上次恶斗殴事件后，他一直看这个问题学生很不顺，生恐李言峥影响到段瑶的学习，所以定决心必须要把段瑶调到前面。

段瑶也被李言峥吓了一，她在桌悄悄扯扯他衣角，满脸焦急之。

“因为——”李言峥垂眸，“她要帮我补习功课。”

“什么？”不止是陆生，周朗等人也十分吃惊，他们峥哥说要补习功课？天上彩虹雨了吗？

段瑶也愣住。

陆生将还未发去的试卷甩在讲桌上，怒气冲冲：“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的成绩！语数英三门课，门门59分！你这样的，段瑶带得动吗？平白耽误了人家学习！”

李言峥不怒反笑：“老师，要不你先看看我学时候的成绩，再来评判我有没有步。”他的样嚣张得很，一都不惧怕老师的责问。

陆生满脸疑惑，常毓小声提醒：“老师，李言峥中考的时候的是……白卷。”门门零，令人印象刻。

陆生气得一个倒仰，什么鬼？白卷的学生也能来这个学校吗？还真是……门槛低到令人发指。

他手指李言峥：“不要胡闹！你想步是好事，可以私来找老师，让老师教你，段瑶是个好苗，不能……”

“老师！”段瑶站起来，绵绵地打断他的话，“我愿意帮他补习，而且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久，已经习惯了，要不我不调位置了吧。”

李言峥神立刻缓和，个得逞的笑，挑衅地看着陆生。

班上的同学窃窃私语起来，尤其是消停了好一阵的董晴，脸难看得很。

这俩人什么意思？在郎妾意吗？不是说李言峥从不会对女生假以辞的吗？

更何况那段瑶除了学习好，还有什么？一副怯生生的样，素面朝天，材又扁又平，哪里比得上她？

陆生一时无语，又不好驳段瑶的面，沉默半天，：“那行吧，段瑶你什么时候想换座位，随时来找我。”

一场小波折之后，他开始讲课。

段瑶和李言峥一起坐，她忽地回过，对他眨了眨，俏地笑了笑。

如寒冬涌风，似夜闪微光，令人见之难忘。

李言峥呼猛地一窒。

他缓过来之后，似往常许多堂课一样，伴着陆生讲课的无趣声音，望着空的桌面发呆。

这时，段瑶侧过，从他面前的书堆里把崭新到一个折痕都没有的数学书找来，翻到老师讲的那一页，放在他面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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