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真的有一人选择自己去死吗？”

六月冷冷：“不知。你就在这儿守着，若是潘郎有事，立刻将他带来。至于另一人，你想怎么办便怎么办，随你。”

九城笑了一阵，又去看夜明珠。陶惜年和元遥隔着那层光墙，在对视。元遥的神时而清明时而混沌，当他被妖刀控制之时，便向陶惜年攻去，被挡在舍利的金光罩之外。

陶惜年看着元遥，心中万分难受。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自己看过的符咒，企图找到能控制住元遥的那个，但他知，很可能是无用的。

他们在僵持，时间飞快逝，也不知过了多久，陶惜年觉得自己又累又饿。元遥红着睛，盯着着他，也不说话。陶惜年的护屏障快撑不住了，不知元遥此刻累不累。

“阿遥，你现在是清醒的么？”陶惜年有气无力。他渴了，而且很累。他们这样对着，该有大半日了。时间太漫，再这样拖去，他们两人都要累死饿死了。

陶惜年抬了抬手，光慢慢消失。元遥立刻冲了上来，陶惜年拿一张定符，藏在后，打算等元遥过来时贴上，好省力气。再这样去，半个时辰后，他就再也没力气打开舍利的护金光了。能撑到现在，都是被的，平日里绝撑不了这么久。

元遥推倒了他，陶惜年向他张开了双臂，打算抱住他。元遥那双赤红的双目，对上一双黑若潭的眸，突然清醒了片刻。他往后退去，退回到角落里。

“阿遥，你醒了？”陶惜年喜。

“别过来，我会伤了你。”元遥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十分沙哑。

黑暗中传来轻微的碰之声，陶惜年警觉：“阿遥，你在什么？”

他想到了什么，朝元遥走去。如果他没记错，方才九城好像正是将盒扔在了那。

“别过来！”

“你什么？你可别吃九城给的东西，谁知那是什么！”

空气中传来盒落地的声音，陶惜年犹豫了一瞬，立冲了过去。元遥正将药在中，陶惜年脑一懵，凑了过去，与元遥成一团。他还来不及反应，便咬了一半，吞了去。

两人坐起，都有一瞬间的惊诧。元遥怒：“你什么，快吐来！”

陶惜年愣了愣，突然大笑起来，他：“这玩意儿即化，我哪吐得来？阿遥，你这会儿是好了？”

元遥：“恐怕是快力竭了，因此龙牙安静了些许。”

“我们两人都要死在这里了，你想跟我说什么吗？”陶惜年打趣，“唉，可惜阿柏真的要留在这西北之地了，不知苏还他们还能活着吗？若是活着，可以将阿柏带去。”

元遥靠在石上，：“有不甘心的觉。不过，若是能与你在一起，死也无所谓了。”

虽然陶惜年一也不想死，但似乎没得选择。他靠近了些，抱住了元遥，：“就这样抱一会儿吧，什么也别想了。”他觉得很沉重，也不元遥是否还要发狂了，反正都要死了，也不在乎早那么一。

元遥回抱了陶惜年，虽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想说，陶惜年原本可以回南梁的，却陪着他到了大漠，还要赔上命，这都是他的错，他对不住他。但真的到了生死关，这一切仿佛不必再说了。

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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