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弘景陶真人的徒？”

陶惜年连忙摆手，叹：“哎，在并非师从正宗，不能与陆兄相比。我与陶真人，只是碰巧同姓罢了。陶真人虽为丹秣陵人，如今却隐居茅山，外人难得一见，我没那个福分陶真人的徒儿。若要说什么家世渊源，晋时的隐士陶潜是我本家……”

陆禹微微颔首，也不继续追问。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一阵，颇为切，很有相见恨晚之意。阿柏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对他们讨论的派之类是一概不知。两位南梁真人的大名他是听过的，但他们生平如何，擅何术，秉承何理念，却并不知晓。

二人聊了一阵，总算回到正题。陶惜年说得渴，喝了一大杯，问：“陆兄，此次天师场大会你作何想？我总觉得，这冀州有些古怪……”

“我也觉察到了，这冀州似乎有人在，且来意不善。”

“怎么说？”

陆禹一笑，说：“我正要门一趟，你跟着我上街走走，说不得正能遇上我说的那一怪。”

二人一妖了门，陶惜年被一路带着，往城西走去。行至半路，只见一佛塔耸立于远，又听见钟声自城西传来，经久不绝。路上行人纷纷停脚步，面向佛塔的方向，跪地拜。

陶惜年大为震惊，那晚民众们因僧舍自焚而礼拜不算稀奇，而听着钟声面向佛塔拜就有些太过了。

陆禹：“看看，这冀州城里竟有这般多的佛教徒，且虔诚到如此地步，不可谓不怪。”

陶惜年看向佛塔方向，三匹白拉着车缓缓从西街而，车上盛着大的莲台，待到近前，陶惜年才看清莲台上站着一个僧人。

那僧人格修，着玄僧服，外罩绛红袈*裟，宽大的摆在风中微微扬起。

待车更近些，陶惜年看清了他的脸。眉飞鬓，睛而尾上翘，右尾有一颗小小的红痣，瞳竟是罕见的淡金，像猫。

周遭民众全然跪地拜，俯首行礼。陶惜年怔怔看着那僧人，直到陆禹了一他的手臂，他方才回过神来。

“走，我们走远些。”

陶惜年见人群中只有他们二人未曾拜行礼，显得格格不。

他和陆禹往后的陋巷中退去，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那僧人方才似乎看了他一，薄薄的嘴勾起一丝笑意。

妖僧。这定然是妖僧了，他心想。

“这冀州城里崇佛至此，有些过了。我似乎记得，近百年前魏帝曾过禁佛令……”陶惜年喃喃。

“是，之所以禁佛，便是因其过盛。魏太武帝禁佛前曾为天师寇天师建立场，亦是想与佛教抗衡，结果魏国依旧崇佛之风盛行，因此后来便有了禁佛之事，坑杀了不少僧人。如今太武帝早已仙去，这崇佛之风便又慢慢盛了。”

陶惜年觉得有些发闷，也不知那妖僧到底有何本事，那些民众全然被他蛊惑了，就连自己也差些……

“阿柏！醒醒！”陶惜年见阿柏有些痴痴的，便狠心赏了他几个爆栗。

“死妖！你嘛！”阿柏气呼呼地大叫，又忽的想起还有旁人在场，突然醒悟过来。他方才一激动，竟忘了自己如今的份是陶惜年的徒儿，当徒儿的怎么能忤逆师父呢？

陶惜年使劲扯了扯他的耳朵，恶狠狠：“小鬼，你竟敢忤逆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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