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坐来，静心等吧。”

景岳：“……好。”

不久，黑夜的尽忽然划上一线红，仿佛夜的伤痕。

“来了！”阿无死死盯着冰山上凸来的一冰棱，对景岳：“看好了，机缘难求，若非你是我的徒儿，我也不会带你来此。”

景岳：“师尊没带旁人来过？”

阿无：“之前带了几个小过来，可他们什么都悟不到……”

而这时，景岳已经无心理他，因为冰刺上慢慢结一滴珠，那一瞬间，他就被珠夺走了全幅心神。

那滴五光十，炫彩琉璃，仿佛蕴无限宇宙，万界山川。

他从这一滴中，看见了混沌初开，看见了星辰陨落，看见了山河大地从兴盛到衰败，看见了亿万生灵从生到死亡。

此自有灵魂，灵魂育了天，景岳忽然意识到，悟天衍之，就是在悟天。

他从未觉得自己与天如此接近，景岳伸手，本能地想去碰，但一切就像中的星辰倒影一般，本什么也抓不住。

与此同时，他所修习的十宇苍冥大法自行开始运转，周围元气疯狂涌他的丹田，延绵不绝，生生不息。

或许万年，又或许只有一瞬间，景岳只觉得自实力暴涨，丹田不断膨胀、旋转，好似此方空间和时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滴答——”

伴随着珠落，景岳只觉得神魂颤栗，发爆豆般的脆响声，他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而后，他阶了。

不是从天境到天中境，而是直接从天跨越至返虚！

一切，都发生在刹那，若非亲经历，他简直不敢相信。

隔了许久，景岳终于回过神，他回味着刚刚那玄妙的觉，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了怎样的收获。

景岳欣喜不已，转过想对阿无说儿什么，却见对方依旧在定中。

景岳先有些羡慕，但转念一想，对方已过人劫，自然能比他悟到更多。

他再次闭上，利用神识探查着的每一寸，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声剑鸣，他便觉到一凌厉的剑气。

景岳睁，就见阿无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冰剑，此时，对方正狂舞着手中剑，天幕突然变，原本升起的太被夜掩盖，而黑夜中，银月再度明亮，其月光照之，都被阿无的剑势笼罩。

景岳甚至有错觉，阿无若是想，一剑就能引星辰坠落。

但这些都不足以让他震惊，真正让他如遭雷击的是，这剑法他无比熟悉，分明就是沧澜剑法返虚时能够修习的剑招——寒月降星辰。

阿无显然比他更理解这一招的义，也比他更能畅地使此剑，威力可想而知。但不论如何，对方所展示的，的的确确就是沧澜剑法！

“怎么可能……”景岳僵立当场，脑里一片空白。

“锵——”

冰剑飞上半空，直冲明月，最终化为雪沫冰尘，分解于空中。

阿无大笑不止，以手为剑，在一块灰扑扑的石上刻字迹。

“闭目冥心，握固静思，齿轻合，手抱昆仑。”

“收聚神光，达于天心，泥，将至气。”

……

那些字，景岳分明不认得，但他却清楚地知每个字的义。

那些字，从前世开始，他已经背过一万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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