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白的。

景岳稍微摆了一灵石，微笑：“可以了。”

梁远意识闭上，随着本能而动。

数息后，他受到无尽灵气涌。梁远心神激，差控制不稳，好在关键时刻他抗住了。梁远将灵气慢慢导向丹田，一次又一次冲击，仿佛奔腾拍打礁石。

恍惚间，他听见一声轰响，只觉得一电从尾骨迅速上窜，孔全数张开。

他仍闭着，但能看见烛火里动的灯芯。

他还有轻微耳鸣，但能听见殿外草从里传来的虫声。

——他了练气四重。

整个过程，对于梁远来说只是一瞬，但其余人早等得心焦不已。此时见他终于冲境成功，余小宝和诗年都忍不住呼，还有更多人期盼地望着景岳，希望他能再布一次阵。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景岳：“既然说要教给你们，阵法我当然会公开传授，有意者自行去学吧。”

他指尖凝成一白光，打向广闻大殿玉，在上留了布阵的方法。那些图文莹光转，仿若神仙手笔。

众弟拜向景岳，朗声：“谢老祖！”

这一句“老祖”，一回让所有人心服服。

夜里，两个执事聚在一座小院。

一人愁眉苦脸：“怎么办？景、咳，老祖在门声望大涨，那个改良后的聚灵阵若真有大用，他会拉拢更多人心，咱们行事只会愈发困难。”

另一人：“如今世家是不敢了，而这些措施又对平民派最有利，他们也不会搅这摊浑。”

“可师尊已经暗示了……”

“别的真人都不敢违抗老祖，师尊胆也太大了？要是事发，咱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愁眉苦脸更愁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你我已经拜他门，要是违逆师令，不用等事发，我俩就得兜着走了。你总不能揭发师尊，大义灭亲吧？”

“唉……”他哪儿敢啊，再说也没有证据。

愁眉苦脸又：“何况，师尊的况你也不是不知，他修为停滞多年，到搜罗修炼资源。亲传派上供给他的资源虽少，可再少也是啊，他怎舍得放弃？”

同伴：“只有听天由命了。”

愁眉苦脸：“反正，师尊只是不想老祖手派系利益罢了，又不会伤害老祖。那件事只要得谨慎，上也不会太费心思来查，查了也有人背锅，应该不会有事。”

“有理。”

两人自我安着，可神依旧充满了担忧。

此后一段时间，广闻大殿俨然成了寒云宗一景。

不仅仅是门弟，就连一些心弟，还有分对阵法有研究的金丹真人乃至紫府老，都来参详过玉上那阵法。

有些胆大的弟，甚至会当场布阵，直接在广闻大殿冲击立境。

不过月余时间，门突破立境的人数竟是以往的几倍。

与此同时，景岳收到了一封传音信——原来是门选要开始了，执掌外门的于老想请他来主持。

外门弟修为多在锻期或练气三重以，每十年一次的选，是他们晋升门的唯一机会。

据惯例，每一次门选为求公平，外门老与各事执事都不可涉，一切事宜由门负责。

景岳既作为门老，当然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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