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酸又甜。叶寒栖独自承受这一切，甚至几度心，修为一再跌落。他亦无怨无悔，定不移。

萧君越觉得仅仅是一句相信不足以藉叶寒栖这些年来的痛苦，他应该每天都比前一天更他一，把过去的亏欠全补回来。

“师兄，我心悦你，从前世到今生。我不喜辰少宁，因为他是你的弟，我才让着他，照顾他。”

恢复记忆的萧君越想起这个乌龙就觉得好笑，叶寒栖以为他对辰少宁好是喜他，而他以为叶寒栖不让自己接辰少宁是因为叶寒栖喜辰少宁。他们两个人隔着一个辰少宁彼此猜忌，却不知对方喜的都是辰少宁后的自己。

“只是，前世的我不上你。”想起前世自暴自弃的自己，萧君越嘴角的泛苦意。天将他的命运玩于鼓掌之间，唆使妖族对他杀手，让乾钧和灼华死于非命。

萧君越前世没看透天意何为，今生亦然。天无形，能控人心，控命运，让人防不胜防。前世吃了大亏，叶寒栖费尽修为才换来彼此重生的机会，萧君越这一次不会让他输。

“系统，现在我们可以公平合作了吗？”

萧君越在脑海里问，邃的黑夜中，他能觉到曾经跟着自己的系统已经归来。

“当然可以，我也有账要和天算一算。”003久违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这一次他不是在萧君越的大脑中，而是在萧君越的面前。

萧君越一惊，他并没有看见自己的面前有人，可系统的声音实实在在的存在。比起以往的醇厚欠扁，系统的声音多了凝重和愤怒。

003察觉到萧君越在找他，噗嗤笑了一声：“你不用白费力气寻找我，为了避开天的线，我们设计了新的程序。你可以理解为外挂，或者bug。我现在并不在这个时空，而是通过某空间媒介和你谈。天不仁，休怪我们不义。”

系统变的更加科技，这让萧君越的心有些微妙。他的记忆复苏，对系统的份来历有了更一层的好奇。

“你当初封印我的记忆想必是和天互利互惠的结果，现在怎么反目成仇，不仅为我恢复记忆，还把曾经残缺的分补全。”

萧君越这一次是和系统合作，而不是从属关系。既然是合作，就要彼此知知底，他可不想再一次遭遇系统的反，让他和叶寒栖走了好大一截弯路。

“你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的001？他在另一个界面遭到天的袭击，现在都还昏迷不醒。天撕毁我们之间的协议，以为我们帮助他们重获自由，我们就不能奈何他们。却不知自己虽为天，也是局中棋。我当初不得不舍弃你，也是因为001，以及他的两个宿主。”003略的把事告诉萧君越，他们现在明白穿越有风险，合作需谨慎，故而想尽办法来弥补。

萧君越对这些事的印象不，但听003提起，他隐约还有记忆。世界是个多面，并不是只存在一个空间。所以天这玄乎的东西也不是只有一个，现在看起来，001所在界面的天是个狠角。当然，他现在面对的这个天也不是好东西。

“我能觉到天的力量在减弱，这和你与叶寒栖双修有关系。但是还不够，天施加在叶寒栖上的封印很复杂，我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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