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和孩童的心智无异、无法自理了，可据你所说，并没有那么严重，所以我猜测那人在很久以前收手了。这次，不知于什么目的，兴许只是想试试我的医术。”

“针对你？”

苏雨炼笑了：“是针对梁佳人，能跟我讲讲他是怎样的存在吗？我来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人质疑我的真假？”

“他没有什么，”慕容缪又，“他是噩梦，是命定毁我一生的噩梦。”

苏雨炼：“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说了也没什么，他来双栖之前得罪了姬城徐家，姓徐的满世界找他，却不知他已经化名‘梁佳人’混了我家，我那时什么都没注意，只记得当天月很好，院很亮，他一红衣，带着金面，像天神凡，他好像还受了伤，伤在哪里我也记不清了，我救了他，他压在我肩膀上的手臂混着的草药味。”

苏雨炼：“草药味和你救他有什么关系吗？”

“有的，我以为他是个好人。”

“看样他不是。”

慕容缪：“我那时十几岁，分不清好坏，只知我很喜和他待在一起，喜闻他的味。我不敢让任何人知，我的房间房间里藏着这么一个人，所以——那是我最用功的一段时间，我练功习字时想的都是他，我想，我想我会慢慢变得大，我会让他一直待在我边。”

“太天真了——”苏雨炼轻声说完，又，“我也有那样的时候。”

慕容缪接着：“我以为他在我边也是开心的，没想到他伤好了之后，就打算离开。可惜天算不如人算，他在去的时候，落了我父亲的机关阵了，被机关送了地牢。我找了他好久天，怎么都找不到他，但我又不敢惊动其他人，他说如果被人知他的行踪，和杀死他没有两样。我每日盼着的，就是他能平安，即便他再也不在了。”

“你上他了。”

慕容缪角动了动，意识的摇：“那人——那人——”

苏雨炼在一旁静静听着，等了许久慕容缪才：“我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大夫人忽然傻了，四找大夫都无法医治，我父亲怀疑是我娘的，所以查我娘查了很久。后来实在查不什么来，大夫也说是大夫人自己的思虑太多得的病，父亲才摆手。那个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又现了，打扮得像个江湖郎中，带着奇怪的动面，仅仅施针，就让大夫人冷静不少，虽然没让她恢复，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父亲多次挽留，他才同意暂住在我家照顾大夫人。”

苏雨炼：“他了多大的错事让你这么——厌恶他？”

“厌恶？到没那么严重，只是父亲喜他，不准许任何人和他接，我却不小心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

“哦？”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原来——原来男与男之间也可以——共尝鱼之，他——刚好需要父亲那样的人满足他而已。我再也没办法面对他，所以装作不认识他，也不再跟他有来往，父亲专门为他准备的小院也成了众人远远躲避的禁地。”

苏雨炼看着慕容缪的神别有意，他：“那他也只是天生喜男，无法选择，不是他的错。”

“他天生喜，我不是啊。”慕容缪，“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

苏雨炼：“你不理解也没有办法，这世上就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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