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的是个小年轻，一看这架势，有招不住，连忙一面看看边的女同志，一面摆摆手：“不敢不敢，庄老师您是给我们授课的老师，我哪能让您烟，再说……我都戒烟啦！”

庄泽也不行客气，听了这话，又将烟抖回去，说话的语气和收烟的动作一样慢条斯理：“只是两堂不正经的社会课题讲座，算不上授课——戒烟了好，对好，还省钱。”

说完，又看看旁边一直引颈去盯康司祺的女同志，淡笑：“这位检察官同志放心，他不会跑，今天是他女儿二十岁的生日，总要让他好好陪女儿过个生日吧？你看，这里来的都是隔街温馨港湾的孩，小姑娘很有心，特地为这些孩办一场演唱会。”

这位女同志大概比小年轻职级一些，也没有听过庄泽的社会课题讲座，没那份虚乌有的师生，此刻表又冷又，仿佛自己面对的已经是行贿受贿重案的犯罪分：“看起来，庄教授和康司祺一家很熟啊？”

面对这怪气，庄泽不愠，仍旧笑得风拂面：“熟不熟的，我想你们已经调查过了吧？”

女同志的角垂，锋利地劈一个窒的角，睛看着庄泽，颇有对峙的架势。

这时，台上的康洁已经唱完那首，康司祺很合地起往台上走去，当着众人的面给了女儿一个标准的父亲的拥抱，康洁握着话筒就掉了泪。台开始鼓掌，康洁的队友们更是奏起乐，编织刚才那首歌的旋律。

这一幕不知怎么到了女同志的心，她的神忽然放松来，几分伤，剑弩张的架势收了回去，微微侧怼边的小年轻吩咐：“小邵，你在这里等吧，我回车里，不要拖太久。”

小年轻：“明白！”

她的目光扫了一舞台，便走了。

小邵看她背影远去，也放松了许多，朝庄泽靠近了些，笑笑地说：“庄老师，您别介意，那是我们新来的赵，她格就是那样，刚正不阿，说这好的，可就是有看谁都先当犯人的觉。不瞒您说，你和康司祺熟不熟，我们确实查过的，不过您放心，我们都搞清楚了，您跟康司祺没什么经济牵扯，而且最近才认识，有什么也扯不上您的边儿！”

庄泽抿轻笑，看着他：“那康司祺有什么？”

“呃……”小邵噎了噎，接着一气，又轻摇了摇，表比刚才嬉笑亲近的样严肃了些，“现在说什么都是不负责任，有没有的，不都得请康总回去合调查过，才能有定论吗？是不是？”

庄泽：“说的是。”

台上的父女行得差不多了，康洁终于放开她爸，抹了抹角，宣布唱今晚最后一首歌，那是一首他们乐队的原创歌曲，整个乐团都会一起来唱。康司祺抬手揩掉她脸颊的泪痕，握了握他的手，台去了。

康洁边唱边邀请台的孩上台一起玩，很快有大胆的孩响应号召，很快就有一大群小朋友占满舞台，小姑娘忙于应付互动，没有注意自己的父亲太后去往哪里。

康司祺径直朝庄泽这边走来，他脸上的表正是康洁作文里写的那样，“很凶很冷”，由于比小邵大半个，望过来，像是俯视，语气平淡：“检察院终于想起我来了？这茶请得太晚了。”

小邵嘿嘿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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