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言：“这东西你以后也用不着了，又不好吃，就别抢了。”

康司祺异常愤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庄泽咬掉一截秋葵尾，嚼了嚼，吞去，笑得眉弯弯似新月：“我以为你已经乐不思蜀了。”

康司祺夺剩的半截，冷哼一声：“老夫当以克复中原为己任。”

涂玉晴低吃菜，仿佛听了什么玄机，不由得想起昨晚康洁不确定的推论，八卦之心顿起，便抬起一指假意挠鼻翼的，顺便悄悄打量了一番对面两个厚颜无耻的。

只见老板一张冷峻的脸虽板成冰块，很是威严，耳却泛了一丝可疑的红；反观大哥，笑意盈盈从容自若，自有一运筹帷幄的淡定。

……这，要是康洁在就好了。涂玉晴如是想。可惜，可惜。

诸如此类闪瞎她睛的场景，一晚上不少于五次。这场如坐针毡的“家聚会”，最后以她终于受不了自己的光和，主动提前撤退结束。准确地说，是她的分结束了，她大哥和那位“疑似”大嫂，半没有结束的意思。

离开饭店的她，当时并没有思，以至于未能觉悟到，这才是她大灯泡的生涯的开始——也是康洁的。

第十八章

六月，学校期末修罗场，祖国的朵们都忙于复习和考试。

惯例，选修会先考，以便把时间留给学生复习专业课。康洁同学这个学期在学课的表现实在差人意，学期前两个月，由于对老师心怀不轨还节节到场，有时候不该到的也蹭，后来就懒洋洋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了，而勤率是选修期末考的重要一项。

康洁揣着一颗走后门的心，踏了庄泽办公室的前门。

庄泽抬一看，是她，当即对其来意心知肚明，笑眯眯地开：“康洁同学，来了？”

“嘿嘿。”康洁迎着这个笑容，心虚地走到桌前，手上拿着一本学课本，一脸虔诚，“庄老师，我那个期末成绩的事儿，曾辅导让我来......找您聊聊。”

庄泽放笔，指了指桌旁的小椅：“坐。”

康洁眨睛看着他，一边小声嘀咕“怎么越来越像了”，一边坐，视线随着庄泽鼠标的移动而移动。电脑桌面上打开一张成绩表格，往拉了拉，就定格了她那一栏，其中勤那一项的数据确实丢人的。庄泽扫了一，转看她。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这问题是在态度上，既然选了我这门课，无论初衷是什么，都应该持好好上完。”他扣起手指敲敲办公桌，“我就这么给你及格对别的同学也不公平，咱们先放一放，最后看你卷面成绩能不能拉一拉，怎么样？”

听起来好，但就是觉不太妙。康洁想了想，找到了不太妙的问题所在，瞪了瞪睛：“老师，您这个课怎么考试来着？”

庄泽：“闭卷。”

“闭卷！”康洁握着课本的手一，看起来都要哭了，“别啊老师，您吓我呢吧，选修怎么可能闭卷呢，我这书，书都没翻几页呢，闭卷都不知能不能考六十分儿。”

庄泽：“你还可以趁复习时间看看。”

康洁：“明天午就考了，哪儿有时间复习到记来啊？”

庄泽听了，笑容又扩了扩，从方才的单纯笑眯眯变成见死不救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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