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然不认得，因为这个陆信庸从来不门，一直在陆家大院里养着，我前几年去帮他看过病，这才知陆家还有一个二公。”

明臻问：“是什么病？”

“还能有什么病，当然是脑啊。”大夫伸手指了指脑袋，压低声音说，“你是警察吧？只不过在洈，我还没见过你。”

明臻低一看，真不知自己哪里的气质卖了自己的份。

他只好应声：“是，我邻城的。”

大夫又说：“这傻孩是犯了什么错吗，你在找他？”

见这个大夫如此谨慎言语，明臻想了想说：“错倒没犯，您能跟我描述一这个人吗？”

“陆家人啊，不太好说。”大夫摇了摇，“这一家都明得很，以至于这陆二少在这大院里活到十五岁都无人知。还不都是因为他是个傻，怕辱没陆家，所以他们都藏着掖着，就算是生病了也要把他藏着。”

“陆信庸的母亲是陆家的正室夫人，正室夫人生来这么一个傻，那地位自然也就一落千丈。再加上正室夫人本来就不是陆耀想娶的女人，所以她的地位连陆家的仆人都不如。”

大夫是个话唠，这话闸一打开就收不住，把那女人的辛酸苦楚全都说了一通，一边说一边骂陆家人不是人。

说到最后，大夫才开始叹：“其实陆夫人年轻时，她家也是十分显赫，你知茶城的家吗？”

明臻说：“知啊，专丝绸生意，只不过后来忠良沉迷鸦片赌博后，家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到最后，一个好好的大家族就这么没了，妻离散家破人亡。”

大夫说：“对，就是那个家。家败落之前，妙知就嫁了陆家，本想两家联姻还能给家挽救挽救，谁知呢……天算不如人算，家到底是败落了，这妙知成为陆夫人后，日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还生了这个一个傻儿，可见是前世的孽，今生来还。”

明臻笑：“从医的人也信前世今生？”

“嘿，小，等你活到我这个年纪你就知前世今生这事，没准还真有的呢。”大夫倒也不气，脸上依旧堆着笑。

“那您说说，哪一件事值得你信？”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说这句话。

大夫伸手，右手臂侧有一颗痣，“你看啊，我这里有一颗痣，我家人也有，都说前世今生难忘，就以这颗痣来寻人。就像是陆信庸手臂上的那个图案，我在家小丫上也见过呢。”

明臻听见这里浑一怔，家小丫又是谁？

“你刚才说什么家小丫？”

大夫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连掌嘴，“老朽啥也没说，小兄弟左耳右耳，我上就关门了，还请小兄弟离开吧。”

“不，你刚才说了，家的小丫和陆信庸。”明臻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大夫尴尬赔笑：“那都是迷信，前世今生是信不得的，假的。”

“你这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明臻微怒，“这到底有什么说不得的？”

大夫把明臻往门外一推，叫来了自家的婆娘把药店一关，把明臻隔绝在外。

邢听到这里，忍不住了个猜测，照大夫说的前世今生夫妻缘，“难陆信庸与家的小丫，有过那么一？”

“不该啊，他俩是亲属啊……”

“你这狗嘴吐不象牙，还真让你吐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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