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辰哭着给别人说，他才是，让他们去抓他。”

“然后绑匪去抓他，把我留在一边，让我回家报信，让家里人带着赎金去找齐辰。”

故事说到这里，齐时停住，他没有再往说。

“队，如果是你，你会回去告诉家里人吗？”齐时问明臻。

明臻回答：“肯定会。”

“但是我没有。”齐时的语气比之前冷三分，他的睛里多了许多不明绪，双手一直握成拳，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不堪。过了许久，他说，“我比谁都希望他死。因为他死了，齐家就只剩我一个儿，即便是他们再不我，那他们也会注意到我了，因为他们最喜的小儿死了，我是唯一的希望。”

明臻怔住，他不知齐时小时候是怎么在齐家大院里熬过来的，才九岁心里就如此暗。

齐时笑了笑说：“队觉得我很可怕吧？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亲目睹了母亲的死亡，她被人推井底，齐天万的正房妻派人填满了那井。”

“那个女人笑着对我说：阿时，这是你我们齐家的代价，你的母亲必须用她的为你铺路。怎么样，现在你还敢来吗？”

“我那个时候才五岁，除了哭泣，别无他法。我甚至都不能明白她当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晓得，我的母亲死了，这个女人用一个漂亮的糖人把我哄好，带回齐家。成为她三岁孩的护卫，她说：那是你弟弟，从今往后你得看好他，他吃饭了，你才能够吃，他睡觉了，你才能够睡。”

齐时说到这里，眶发红，“所以，绑匪绑走齐辰的那一天，我比谁都开心，终于这个人不再抢走我的东西，我一个人能吃能睡，不用再去照顾他。”

“那天我回到家后，我一句话都没有跟家里人说。”

“可是，那天他们却问我：齐时呢，怎么没跟你回家？”

明臻讶然，“这话什么意思？”

齐时看着明臻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听见这句话后，有些吃惊，难这群人睛不好么，把我看错成齐辰，误以为齐时没有回家。我本来想辩解，我就是齐时啊，我回来了。只听见齐辰的母亲说：这孩没回来正好，要是走丢了就更好了，来，阿辰我带你去房间看看新买的衣服。”

“她拉着我的手就走齐辰的房间，我换上那好看的衣服，走到穿衣镜面前，我吓得叫声，我的脸居然变成齐辰的脸了！”

明臻十分吃惊，“你的脸怎么与齐辰换了？”

“我不知。”齐时说，“我不知为什么，从绑匪那里离开后，我的脸变成齐辰了。我只知，变成齐辰后，我拥有了从前都不敢想的一切。衣来伸手饭来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完全让我忘记自己的真实名字是齐时，而并非齐辰。”

“难怪那个时候，绑匪会认错你们两个兄弟，如果不是齐辰一直叫喊自己是才是齐家二少，可能那个时候被绑走的就是你。”明臻分析。

齐时微微颔首：“确实是这样，所以我非常谢那个时候为我奋不顾的齐辰， 他替我抗那些拳打脚踢，替我成为了他们的俘虏。”

听见这里，明臻忽然觉得有不对劲，他试图理清思绪，“你刚才说你买木偶新娘是为了缓和你与齐辰的关系，后来你又说你的脸变成齐辰。”

“你现在究竟是谁！”明臻冷声问。

齐时站起，朝着铁栏外的明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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