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想最后再回答。”

蓝曦臣摇了摇，又：“第二，你的……夫人……”像是难以启齿，他立即改：“你的妹妹，秦愫，你真的明知她和你是什么关系，还娶了她？”

金光瑶怔怔看着他，忽然泪来。

他痛苦地：“……是。”

蓝曦臣一气，脸发灰。金光瑶低声：“可我真的没有办法。”

蓝曦臣斥：“怎么会没有办法？！那是你的婚事！你不娶，不就行了？就算因此伤了秦愫的心，也好过毁了这样一个真心你敬你，从来不曾轻贱于你的女！”

金光瑶：“难我不是真心她的吗？！可我没办法啊，没办法就是没办法！是！那是我的婚事，可真的是我说一声不娶就能不娶的吗？！二哥，你天真也要有个底线，我费了千辛万苦多少心血才让秦苍业答应了我的求亲，婚期将近，好不容易秦苍业和金光善都满意无比了，你让我突然说取消婚事？我该用什么理由？我该怎么和这两个人待解释？！

“二哥，你知在我以为一切都圆满了的时候，秦夫人忽然偷偷来找我告诉我真相，我当时是什么觉！就算一天雷劈来劈中我天灵盖，也不会更可怕！你知她为什么不去找金光善而要来偷偷求我？因为她是被金光善的！我那个好父亲，连追随自己多年属的妻也不放过，连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都不记得！这么多年她都不敢告诉自己的丈夫秦苍业这件事，你说如果我突然悔婚让他们觉察端纪，害金光善和秦苍业决裂反目，最后两面不讨好场最惨的会是谁？！”

虽说不是第一次听说金光善在这方面的无耻行径，在场众人仍是一阵恶寒。恶心和寒意，不知哪更甚。蓝曦臣：“那你……那你就算是迫不得已娶了秦愫，你也可以冷落她，你为什么要和她……又何必生了阿松，再亲手杀了自己的儿！”

金光瑶却抱着，涩声：“……大婚后我本就没再碰过阿愫。阿松……是在婚前就有的。当时我怕夜梦多，又生波折……”

便提前和秦愫圆了房。

若非如此，也不会错差就和自己的亲妹妹。事到如今，不知是该恨那个本不像父亲的父亲，还是更恨多疑多虑的他自己！

叹息一声，蓝曦臣：“第三，你不要试图狡辩，回答我，金轩之死，到底是不是你有意谋划的！”

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扶着江澄的金凌瞬间瞪大了睛。

蓝忘机略略扬声，：“兄，你相信他？”

蓝曦臣神复杂，：“我自然不相信金轩是无意间撞破穷奇截杀之事的，但是……先让他说。”

金光瑶知抵死不认是不会被相信的，咬了咬牙，：“……金轩，确实不是我偶然撞上的。”

金凌一了拳。

金光瑶又：“可我也绝对不曾有意谋划后面的所有事。你们也不必把我想象得那般老谋算算无遗策。很多东西本是无法掌控的，我怎么知他就一定会和金勋一起死在魏无羡手？我怎么就能料事如神猜到魏无羡一定会失控，鬼将军一定会大开杀戒？”

魏无羡厉声：“那你又说他不是你偶然撞上的？自相矛盾！”

金光瑶：“我不否认我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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