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众家一同讨伐质问，到时候你要说，也没人肯听你说、相信你所说了。”

聂怀桑自暴自弃一般地：“……那本不是什么吃人堡。那……那只是我家的祖坟！”

魏无羡：“祖坟？谁家祖坟棺材不放尸，却放佩刀？”

聂怀桑哭丧着脸：“光君，在我说之前，你能不能发一个誓，看在两家世、我大哥又与你大哥结义的份上，接来无论我说什么，你……还有你旁边这位，都千万不能传去。万一日后去了，两位也帮我说几句话，个见证。你向来最守信用，你只要发誓，我就相信。”

蓝忘机：“如你所愿。”

魏无羡：“你说它本不是什么吃人堡，那么它没有吃过人？”

聂怀桑咬牙，老老实实：“……吃过的。”

魏无羡：“哇。”

聂怀桑立刻补充：“可是，只有一次！而且主要的错不在我们家，而且已经是在几十年前了！行路岭上吃人堡的传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传的。我……我只是煽风火，把谣言放大了几倍而已。”

第26章 鸷第六 4

蓝忘机：“愿闻其详。”

他往那里一坐，这句彬彬有礼之词威力简直有如恐吓，聂怀桑便磨磨蹭蹭开始代了。

他：“光君，你们知，我们聂家与其他仙门世家不同。因为立家先祖是一位屠夫，别家都是修仙剑，而我们家，修的是刀。”

此事众所周知，绝非秘密。清河聂氏连家纹都是面目狰狞、似犬似彘的兽纹。聂怀桑接着：“因为修炼之与别家不同，立家先祖又是屠夫，难免血光。我们历代家主的佩刀，戾气和杀气都极重。几乎每一位家主都是走火，暴横死。而他们暴躁，也与此也有很大的关系。”

比如聂怀桑的大哥聂明玦。这位年轻的仙首与蓝曦臣、金光瑶是结义兄弟，赤锋尊雷厉风行，威严有度；泽芜君温如玉，品洁；敛芳尊八面玲珑，狡慧锐。三人于日之征中结义，各有佳话传，后被众家并称三尊。可聂明玦却在风正盛之时，在一个重要的盛会上走火暴血亡，当日与会者更有不少被他发狂时追砍受伤。一世威名，落得如此场。聂怀桑必然是想到了他的大哥，神一阵低落，又：“在这些家主们生前，他们佩刀的躁动尚能由主人压制。可在主人死亡之后，它们无人制，就会变成一把凶。”

魏无羡挑眉：“这可接近邪歪了。”

聂怀桑忙：“不一样！邪歪之所以是邪歪，是因为它们要索人的命。但我们家的刀要的不是人的，而是那些怨鬼凶灵、妖兽怪的。它们斩杀一辈这些东西，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给它除，它就要自己作祟，搅得家里不得安生。刀灵只认定一个主人，不能为旁人所用。我们这些后人，又不能把刀熔了。一来对先人不敬，二来熔了也未定能解决。”

魏无羡评价：“大爷。”

聂怀桑：“可不是。跟随诸位列祖列宗披荆斩棘、寻仙问过的佩刀，本来就是大爷。”

他继续：“随着家主的修炼一代比一代，这个问题也一代比一代严重。直到我家第六代家主，想了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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