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了什么罪，他们只知顾占海就死在这帮特务手里，这帮特务专杀好人！

如此折腾到了午时分，小儿几次三番的死去活来。何殿英心急如焚，抢过鞭转向顾太太，劈便是一顿。旁人见状，一起愣了一，没想到他真能动手打老太太。然而愣过之后，有那机灵的先反应过来，立刻对着小儿叫：“你个王八再敢嘴，就等着给你老娘殡吧！”

小儿吊在树上，果然登时变了脸。

小儿说了王连山的新住址——他不能看着老娘被人活活打死。

何殿英留一名特务看守顾宅，然后扔半截染血鞭，匆匆上车赶往英租界，一颗心的快要从咙中蹦去。

天黑之前，他赶到了王宅。

王宅院门闭，他不声张，直接一枪崩开门锁。凶神恶煞的快走去，迎面却是一片空寂。

宅里没人，只有一只看门的小黄狗站在雪地上。何殿英先还担心会有埋伏，小心翼翼的往里迈步。可是待他走到院正中之时，他就知宅里面真是空了。

一名特务在厨房里惊叫起来，说是锅灶还有余温。何殿英就近踹开厢房房门，扑面果然还有气。房炕上被褥凌，显见有人睡过。何殿英攥着手枪站到炕前，从炕的烟灰缸里捡起半熄灭了的雪茄。

忽然痉挛似的打了个冷战，他转便往外跑：“人没走远，上车给我追！”

特务们立刻围拢过来：“队，往哪个方向追？”

何殿英一怔——是啊，往哪个方向追？

天黑之时，余至瑶等人抵达了太古码。王连山接到消息，说是台湾货船也许会提前到来。为了避免迟误，所以众人索夜里抵达，大不了多等一阵也就是了。

这码本来也是余家地盘，不过事到如今，万事皆以谨慎为上，所以余至瑶悄悄到来，不肯惊动旁人，只怕人多嘴杂，走漏风声。

坐在脚行里面的一间小屋里，他隔三差五的便要看一看表，总是觉时间过得太慢。哑站在他的后，暗暗把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凤儿又在调汤，想要喂饱弟弟。张兆祥靠着墙直打瞌睡，王连山和维元则是一起望向窗外，窗外一片黑暗茫茫。

第80章 无以复加

何殿英彻夜未眠。一无所获的找到凌晨时分，他决定再去太古码碰碰运气。坐上汽车燃香烟，他向后仰靠过去，脑累得都木了，运转得迟钝而又缓慢。一个念消失了，一个念接不上来。

与此同时，余至瑶等人在脚行房或站或坐，正在喝稀粥。

稀粥很，喝人的一大汗。王连山最先放空碗，转门四巡视。冬季天短，此刻还是黑着，不过码上也稀稀拉拉的来了脚夫，因为只要天一亮，就能立刻有活可。一辆黄包车亮着电灯跑了过来，原来是脚行老板秦八爷到了。

秦八爷当年也曾独当一面过，不过后来便是投了余至瑶麾。裹着大袍了黄包车，他对王连山低声问：“二爷来了？”

王连山答：“夜里就到了，一直在等船。”

秦八爷一听这话，便是迈步要往里：“那我瞧瞧二爷去！”

王连山抬手一拦：“八爷，我有更要的事麻烦您——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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