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梳得又黑又亮，笑的不说话，照例是在忙忙碌碌。她对何殿英的要求很低，她肯奉献，何殿英肯接受，这就足够了。看何殿英呆呆的垂坐在床上，像是小孩睡久了在犯迷糊，她没有打扰，只拧了一把巾递上去。

何殿英接过巾，仰蒙到了脸上。洁净的蒸汽让他惬意的振作起来。无可奈何的狠狠了一把脸，他想余至瑶就是他的心。

吃过早饭之后，何殿英又给余公馆打去了电话，没别的意思，只想听听余至瑶的声音。自己在梦里冷落了他，醒来之后也不能忘。

然而余至瑶不肯接听电话。

不肯接听就不肯接听吧。退一步讲，何殿英只要能够知他活着，而且就活在天津卫，也可以。

友不用厨帮忙，亲自烹饪早餐。她是何殿英的未婚妻，这样的工作，仿佛也是她争取来的荣幸。

小老九已经门去了，何殿英独自一人吃着喝着，心里回想起了友的滋味——当时真是酩酊大醉了，就记得友肤好，比面孔更胖一些，抱在怀里烘烘的富有弹。好一阵没碰女人了，昨夜得还真是痛快！

然而随便撩了友一，他的兴致还是不。问题当然不是在友上，友的一切都很好，只是好的如同一杯温吞，完全没有刺激。

余至瑶倒是富有刺激，太刺激了，让他亢奋喜，让他悲伤失落。他们两个互为鸦片，各自上瘾，平白无故的，把自己搞成人不人鬼不鬼。

宋逸臣听了余至瑶的话，没有去找何殿英报仇。

他开始琢磨着把凤儿远嫁去——虽然家丑尚未外扬，但他自己心里有数，所以只求有人能够接收女儿。外县也成，续弦也成，当然，不能小。

余至瑶听了这话，气得无可奈何，把宋逸臣叫过来质问：“凤儿才多大？你这就急着把她推去了？”

宋逸臣理直气壮的答：“二爷，凤儿上就满十七，放在家里再养两年，不就变成老姑娘了？况且她现在也不上学了，成天缩在房里不声不响，我都怕她憋闷傻了。”

余至瑶不动声的看着他：“那你找到合适女婿了吗？”

宋逸臣一本正经的答：“我认识一个货店的小老板，三十来岁，家在安县，有房有地，前老婆死三年了，留两个孩。这人倒是厚和气，我看得上。”

余至瑶听到这里，终于是忍无可忍。对着宋逸臣沉脸，他怒气发的说：“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要模样有模样，要文化有文化，你就忍心把她嫁到县里给人家后娘？逸臣，谁都能嫌弃凤儿，你不能；你当年在街上半死不活的时候，是凤儿跪在地上求我救你。不是我救你，是凤儿救你！现在她受了难，你不想着恤安她，反倒怕她留在家里老姑娘，反倒急着把她嫁去图清净，你——你是人吗？”

说到这里，他急促的了一气：“你如果觉得凤儿是废人了，留在家里碍你的了，那你就把她送过来！我认她女儿，将来她要嫁人，我嫁妆；她不嫁人，我养她一辈！”

宋逸臣见他疾言厉，不禁心惊。连忙走过来扶着余至瑶坐，他好声好气的言解释：“二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丫大了都得门，所以——唉，二爷，你别生气，我说错了，这话我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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