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明玄伸手摸了一，果然有些泛凉，禁不住有些心疼，他衣袖宽，索握着她的手伸到了他小臂取，一边：“我忽然觉得，之前你那样说，既可以说是对，也可以说是不对。”

阮琨宁斜睨他一，手指报复的往他袖里又伸了伸，见着他冷的微微一抖，这才哼了声：“偏你病多。”

阮琨宁所说的前一首诗为唐太宗李世民所作，讲的便是年关宴，韦明玄所的却是梁朝徐君倩所作，讲夫妻夜话，意缠绵。

第二，朕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 但是朕给你说话的权利。

皇帝选择在元日朝拜之际将韦明玄带过去，本便足以表明自己的态度，自然不会是第二，众臣心领神会，便推举几位老臣连同上书，请立皇六为储。

“我倒是愿说另一首诗，”韦明玄怜的往她面前凑了凑，低声： “多未极，赏至莫停杯。酒中喜桃，棕里觅杨梅。帘开风帐，烛尽炭成灰。勿疑鬓钗重，为待晓光摧。”

虽然其中还掺杂着某些人期期艾艾的“皇六非嫡”“某皇亦甚贤”“皇六尚无息”之类的言论, 但是在皇帝明确表示自己选择的时候, 大多数人还是选择去抱皇帝大，跟一跟风的。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

韦明玄厚着脸在她鹅黄上亲了亲，柔声：“谁说不曾我家门，现在人不就在我家吗？唔，难不是——童养媳？”

韦明玄虽不是嫡，但好歹也是嫡，算是正统之一, 其人也颇有才, 立他为储君, 倒也不是不可以。

在正月初一, 皇帝带韦明玄一接受百官朝见之后，上书请求册立韦明玄为储君的折，瞬间挤满了宣室殿。

史书上某某末代帝王被迫禅位于臣时, 这个臣也会再三推辞不受, 最后才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两者之间，本质上是一样的。

此事在百官之中也算是沸沸扬扬, 折雪一般上了无数，皇帝却始终留中不发。

阮琨宁眉梢微动：“——嗯？”

第一，朕觉得你们说的很对，但是朕要脸面, 不好直接答应, 非得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 朕才会勉勉的答应。

正常况, 皇帝将臣奏折留中不发只有两可能。

韦明玄：“那首诗形容年夜本是极好，却也另有一缺憾，它说的是所有人的今夜，而不是我们的。”

维庆裕二十一年次乙酉正月辛未朔十一日葵亥，制曰：天之大，实唯重。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皇六明玄，禀天地之仁，日月之耀。穷咨于正，言慎乃简。德临庶官以信，安庶狱以允。敬承天地，谨告

这一次皇帝没有再留中，也没有拖泥带，而是在几日之后的朝议上令人宣读了立韦明玄为储的旨意。

第216章 哀嚎

阮琨宁的猜测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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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琨宁笑了一声，取笑他：“还不曾你家的门呢，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声：“我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