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度……好像不太对……

难那只鹅不是你害死……的吗？

阮琨宁充分发挥了虚伪白的楚楚可怜，一边暗暗地握了握韦明玄的手，一边向着谢宜舫赔笑：“师傅别生气，我已经骂过他了，师兄也保证不会再犯了，您就饶他一吧。”

韦明玄：“……”

谢宜舫嗤笑了一声：“今日饶你一，明日放他一，那我还教书什么，脆去放好了！”

顿了顿，谢宜舫转向韦明玄，缓缓问：“是她说的这样吗？”

阮琨宁背对着谢宜舫，连忙双手合十向韦明玄求，脸上的表可怜兮兮的，睛也是扑闪扑闪的，格外惹人怜。

二人到底是份不同，如果是韦明玄的，多说几句就得了，如果是她的，只怕得年年给那鹅扫墓献圈了，阮琨宁表示她才不要呢。

韦明玄自然看得懂阮琨宁的暗示，直直的望了她星光闪闪的睛，明明知她是只会吃的狐狸，却还是自己把手伸到她嘴里去由着咬，不吃亏才怪呢。

到底是见不得她如此哀求，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气，只怕自己这辈也就是这样了。

他安抚的笑了笑，这才：“是弟酒后误事，才……嗯，误杀了您的白鹅。”

谢宜舫神平静无澜，随意合了一茶碗的盖：“是吗？”

韦明玄肯定：“是。”

“原来如此，”谢宜舫顿了顿，又问：“可那鹅周并无伤痕，也无中毒迹象，你是如何杀死的？”

韦明玄：“……”

“说话呀，为师很好奇呢。”

韦明玄：“弟喝醉了，委实是记不清了。”

谢宜舫垂睑，缓缓：“果真吗？”

韦明玄的声音铿锵有力：“果真！”

谢宜舫许久没有言语，室的气息凝滞了起来，韦明玄与阮琨宁二人都是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等待着最后的裁决，终于，谢宜舫轻轻：“罢了，去吧，日后引以为戒，切勿如此了。”

居然如此轻易的过关了？

韦明玄与阮琨宁对视一，都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既然谢宜舫准许他们走了，自然也没有留着的理，阮琨宁在前，韦明玄在后，向谢宜舫轻施一礼，退了室。

谢宜舫独自坐在室，久久不声。

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影，楚楚的，狡黠的，灵慧的，他重重的合了合，才勉力把它赶了脑海，不叫自己去想。

室的香炉徐徐的吐着烟，隐隐的有香灰落的声音，室外的七丈有一只黄鹂在叫，再远一些的地方，阑仪同阮琨宁正在说话，声音或嘈杂或婉转或畅或喑哑，皆落了谢宜舫耳中。

他独坐了许久，修如玉的手指无意识的挲着已经凉却的茶杯，终于幽幽叹：“痴儿！”

第45章 公主

正是四月里, 回大地百齐放的时候。

在柔和的风中，金陵每年一度的牡丹会终于开始了。

明惠台是皇家的地界，每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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