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往回走。路上都是尸，在夜里展现地狱般的光景。她形蹒跚地走着，路过重殿时，抬望见杆悬挂的两颗首级，便取来，以外衫缠裹。

随后，她独自一人走在尸横遍野的上，没有回。

作者有话要说：

章完结

第75章 六十七

六十七

这是最漫的一夜。

漫到无法分辨时辰。

天上没有月亮，空气里没有风。北霄派在上架起的火把渐渐熄灭，连那暗红的幽光也沉黑暗中去了。

纪潜之坐在屋喝酒。清冷星光映照缁衣，显得此人愈发孤寂。

早些时候，他杀死了最后的仇人聂常海。教消亡，白枭辞别，他也不再是教主。仇恨与责任不复存在，昔日的纪潜之几乎只剩个华的空壳，全凭最后的一丁儿希冀，吊着活命的半气。

而这希冀便是傅明。

傅明看得清楚，也早就料到了结局。他站在院里，主动向乐谷提了连接请求。线路被接通后，两人都没说话。

沉默许久，还是乐谷率先开。

“我想你也该联络我了。”

这声音不不愿，听起来很是低落。“刚刚我还和自己打赌，如果你再不找我，就制断开程序连接，把你从营养仓里揪来暴揍。”

乐谷的格，这事的确得来。傅明笑笑，接了一句：“看来我的时间卡得不错。”

“不错个鬼——”乐谷声调，又生生忍了回去。“我看得到梗概度，你他妈到底打算呆多久？难不成还想在里养老？”

傅明不置可否。

“虚拟复原世界随时可能停止运行，傅明，你在玩命。就为了个假人，被造来的不值钱的玩意儿，把自己搭上……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更何况那就是个疯，神扭曲的偏执狂！”

“也许我真的有病。”傅明仰望着纪潜之，低声说。“其实我明白，纪潜之心里的师兄只是个念想，是经过无数次修饰的好寄托。他所执着的，早就不是曾经的师兄，也不是如今的我。”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你看，他需要我，他依赖我。只有我在，他才能活着。一直以来，我纵容他，帮助他，让他得偿所愿，看他一无所有……现在他只剩我，而我的里也只能容纳他。”

没有比这更妙的滋味了。

在原来的世界里，傅明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他的生活是冰冷的。苍白，毫无生气。他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符号，即使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哀戚发狂。或许乐谷会难过，但这难过随着时间逝终将淡薄。

遇见纪潜之后，傅明尝到了最真切激烈的。而有些东西，一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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