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遍，远才传来慌里慌张的应答。

“来了，来了……”

一个模样潦倒的青年抱着书箧跑来，被堵在围观人群外，左挤右挤死活不来，脆运起轻功，快速踩过众人肩膀，稳当当落在擂台。

“实在对不住，刚才有个病患是拉着我要以相许，耽搁了一会儿。”他放书箧，心有余悸地摸摸。“虽说意无错，但我还是喜得好看的……比如你边那个。”

纪潜之盯着他，缓缓问：“闫家成，溪黄谷？”

“正是。”

青年，神自若。

“我却不知你什么时候改了名儿。”纪潜之语气冷淡，“鬼手程不去治病救人偷东西，来比武作甚？”

“话不能这么说。”

程家晏笑得像只算计的狐狸。“武林大会四年一遇，不亲受多可惜。况且我又没撒谎，溪黄谷是我家住，闫家成和程家晏念起来也差不多。”

什么鬼理。

“倒是你，何时迷途知返重归正了？傅明傅远……还真是好名字。路贤弟知这名儿的来由么？”

纪潜之沉默，不打算回答。程家晏见状啧啧叹息，念了几句良人痴心错付，诚心实意为傅明惋惜。

他不知傅明的份，更不可能相信借尸还魂的说法，纪潜之懒怠解释，提起剑来就要开打。

“且慢！”

程家晏了个制止的动作，弯腰在书箧里胡翻找着，嘴里言语不停：“年轻人就是急，事总得讲究先后，慢慢来……”

说着，他直起来，指间多了把银弯刀，看起来只有掌大小，形制巧。

“这一把，是当初救你用的刀。怎样，有没有睹思怀之？”

纪潜之切认识到，面前的人大概有病。

“你该不会想用它对付我？”

“不喜？”程家晏双手展开，竟然四五把样式不同的细刀刃。“没关系，我这里各味都有。可剥，可切骨，取人肺腑不伤命。”

他冲着纪潜之笑，狭眸里尽是冷意。

“若是不想生不如死，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来武林大会究竟意何为？”

纪潜之挥动剑，招式快疾如风，瞬间划向程家晏手腕。只听兵刃相接，一阵刺耳划拉声，程家晏竟然架住了他的攻击，鬼魅般贴近耳际问。

“除了你，教还来了多少人？”

纪潜之转，剑招一变，斜斜砍过程家晏。对方足尖轻，立刻飘几步远，堪堪躲开攻击，但前衣衫已然破裂大半。

“我为何要告诉你？”

纪潜之反问。

他并不好奇鬼手程如何得知自己的份。既然此人敢直接质问，就说明事还未暴。

那么，理起来就很方便了。

“救命恩人想知儿，这也不行？”

程家晏语气轻松，“武林大会聚集了天所有数得上名号的人，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松散混。泽山地势崎岖，极易藏匿，若是有谁想，儿恶事，容易得很。”

他的担心不无理。

毕竟在原著中，教就趁着武林大会召开的时机，包抄了泽山。

“我只是来理旧怨。程大夫尽可放心。”

纪潜之说着，有些嘲讽地看了一程家晏。“现在台上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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