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绪平淡，简直像是在谈论不相的传闻。

纪潜之斜坐床沿，整个人浸在光里，看起来温而灿烂，不见一丝霾。

傅明却想起梦中浑是血的纪潜之。悲怆的，决绝的，用最暴的方式发。

也许那样，才是正常的反应。

“查清真相后，你打算怎么？”

傅明问。

纪潜之没有正面回答，凑近来亲了亲傅明微蹙的眉心，笑着反问：“师兄在为我担心？”

“报仇的手段很多，你应该心里清楚吧？”傅明说着，前恍惚见到赤鸦堂满地支离破碎的死尸，语气不禁变得严厉。“别被仇恨蒙蔽心智。杀人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就算他们都死了，也不能改变你的境。你还有更好的路要走……”

后半截话没来得及说来。

纪潜之猛然拉动锁链，将傅明整个拖怀中。

“师兄怎么会说这话？你从来不预我，不手我的事……”

傅明咬牙说：“我不是师兄。”

对于这否认，纪潜之一笑置之。他迫傅明抬起来，以亲吻结束对话。傅明没拒绝，用一顺从而焦虑的姿态接纳着对方的亲。

两人再次倒在床榻间，肢逐渐缠绵。

纪潜之解开傅明衣衫，顺着锁骨向啃咬。铁链叮咣作响，间或发刺耳的音声。傅明睁着睛，视野里是轻微晃动的房梁，以及明亮而漂浮的光。纪潜之上依旧散发着清冷的净味，但他却仿佛被极致的血腥气堵住了。

为什么纪潜之会变成这般模样呢？

明明杀了那么多的人。得知了足够罪恶的真相。不嘶吼，不发，洗去血污便能装作没事人，云淡风轻。

傅明开，声音哑。

“我说，你真的觉得我是师兄吗？”

“不然呢？”

纪潜之回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

傅明缓缓闭，从间发绪不明的笑声。

“你，真奇怪啊。”

已经无法理解，也无法预测了。

第55章 四十八

“滴——”

“请自行回答以问题。”

久违的语音再次响起。

“你现在的位置是哪里？”

教，香阁。

去他妈的香阁。

傅明弯着腰翻箱倒柜，搜寻了些金银细，小心翼翼地藏到衣服里。这破地方简直是个囚笼，他再也待不去。

自从他随同纪潜之回到教，基本就失去了行动自由。纪潜之外解决赤鸦堂的时候，他像狗一样被锁在床上；纪潜之回来后，依旧不打算取掉在他脖上的锁链，名其曰很适合。

适合你大爷。

傅明忍耐了两天，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向纪潜之提烈抗议。经过一晚上的讨价还价与，纪教主总算批准了傅明的申请，并表示若有机会，希望傅明能尝试别的新鲜玩意儿。

“别的新鲜玩意儿”指什么，傅明不想知。

总之，现在他获得了字面意义上的自由。

“本次工作的任务是什么？”

查清纪家血案的遗失细节，尽最大可能挽回剧。

案已经落石，不需要傅明再费心力。棘手的是剧走向，主角纪潜之本不听劝，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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