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系好腰带，又穿上新鞋袜。他始终有儿心不在焉，语气也不自觉掺杂了敷衍的绪。“我的任务是纠正剧，挽回损失，这个我比谁都清楚。只是事比较复杂，所以多了一些时间。至于其他的，你不必担心……”

乐谷提声调，近乎讥讽地质问：“傅明，你真当我傻，随便几句话就能骗过去？”

“哔——”

“越来越不明白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乐谷开了个玩笑，继而说：“我就想问问你，任务行得怎么样，大概哪天能回来。科里已经有人起疑，我瞒不了太久。”

代完毕，他起穿好衣服，推门离开。听到门框闭合的响动，傅明总算卸了上力气，疼般捂住额角，□□一声。

照这样去，他真能顺利完成任务，最大程度拯救剧吗？被扭曲的主角，还能回到正途吗？

“不必担心？”

傅明不知。

乐谷一改往日闲散活泼的态度，言语咄咄人，甚至还爆了。连珠炮似的质问通过线路，仿如一惊雷，直接在傅明脑袋里炸开。

纪潜之动作微顿，神显几分不悦，很快又恢复平静。他看了看衣衫大敞的傅明，颇为可惜地叹了气。

熟悉到厌烦的提示音在脑响起。

所有的事搅合成一团浆糊，理不清任何绪。

傅明用力压着胀痛的太，随问：“有事？”

“我得去一趟，师兄自便，不要跑。”

“嗨，我是乐谷。”

无论是纪潜之的变化，还是份问题的解决办法。

“禀报教主，北边来了消息，是有关石永苍的。事关重大，还请教主过目。”

“暴份？”乐谷打断他的发言，语气变得奇怪起来。“这死而复生的事，如何暴，谁会相信？”

他意识捂住耳朵，想把这令人难受的声音隔绝开来，但本无济于事。乐谷的言语，

甚至无法猜想。

“我遇到儿麻烦。”

傅明拿过衣，一件件穿在上，顺便和乐谷解释。

“算了算了……”乐谷似乎心不太好，说话带着一焦躁劲儿。“我只希望你分清虚实，别投太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傅明，你工作向来得很好，别犯傻……书里的东西总归是假的，你明白吗？”

“虚拟世界运行期间，产生的数据经过计算，会以文本形式分呈现。我不在书里，但我睛，会看字。就算文本不能显示所有剧，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傅明，我不是瞎，别当我什么都不知。”

“前几天，我不小心在主角面前暴旧时份，恐怕会对剧产生影响。后面的行动需要仔细规划，任务难度也有所增加……”

“你说不小心暴份，可如果你有心隐瞒，谁能真正知？这他妈不是失误能诱发的事故——”

“还得一段时间。不着急，只要消息没传到上面去，就不成问题。”傅明坐起来，一边掩住衣襟，寻找外衫和鞋袜。他发现床矮凳上整齐叠放着崭新的衣，象牙白，银丝绣线，大约是侍女重新准备了东西。

衣襟。正在这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个陌生男音，语调谦恭而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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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傅明沉默。解释太麻烦，说来只显得荒唐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