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指着他们，笑得指尖也发颤，“你们，你们刚可真像小俩教娃儿！”

老躲在敕若后嘻嘻笑：“对呀对呀，阿赖你这么不讲理，怪不得阎王爷当初要打你！”

“哈哈哈……”一旁一边剔牙一边时刻注意这边动向的老瞧见这一幕，倒在床上捧腹大笑，两人望过来，一脸莫名。

老笑眯眯地。

敕若赶上前阻止，“不可不可，这冤冤相……”

敕若皱眉，还有半只烧呢！

阿：“咪！”

阿果然很听话，走过去，全伏在那半只烧上，抱住，蹭了蹭，还满足地一，阿赖转过来，烧就已经不再是属于他的了。

阿赖顿时红了脸，起作势要将老赶去，敕若赶拦，阿趁机吃掉半只烧里的。

“知为什么阿赖那么青吗？”

阿赖抱手，足像个大人一般，“等着罢，老总会还回来的！”

“诶，那怎么会是胎记，”老翘着脚，摇，“这青嘛，小孩儿都有的，也就没有了。”

“？”敕若松手，转过来，正经脸，“阎王打阿赖，为什么？”

老神发亮，“诶，可是这阿赖天生奇葩啊——”

“吃什么吃，它爹都没吃饱，”阿赖换了个姿势，后脑勺向着敕若，甩开了阿，“小猫吃骨要把划烂！”

老笑，“哟，小师父你不知啊，这鬼魂啊不肯投胎，都会被阎王爷打一掌，才会去乖乖投胎。”

“这越青的，说明阎王手越重，手越重的说明这鬼啊就是死犟死犟的不听话！”老怪气的，“这阿赖啊，到十二岁都还没消，不知上辈被阎王打

他蹲，招呼阿过来，阿也是饿极了，连带爬的跑过来。敕若抱起它，将它放到桌上，“去，你爹还有半只烧呢！别吃骨吃啊！”他还很好心地嘱咐。

好歹算是安静来，老端坐在床上，剔着牙，看着阿赖趴在桌上，有一没一地啃着烧，敕若安静地吃着自己的素白菜和馒，阿扒着阿赖的衣角，地看着阿赖。

敕若。

……

敕若不懂，阿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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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咪！”

“臭老，吃多了在这儿瞎什么！”阿赖冲过来。

敕若睛亮亮的，顺着阿的，“阿还是很聪明的，对吧？”

吃过饭，离天黑也很早，老死活赖着不走，阿赖没办法，只能由他拉着敕若唠嗑，说着说着竟又说到自己上来。

这狂笑的音萦绕在小小的屋里，阿赖停来，既然臭老都说了，自己也没有追的必要了，反正来日方，总有能好好收拾这没羞没臊老的一天。

敕若拦他，“阿赖，你不能总是如此面目凶恶不讲理……”

“你可以把骨给阿吃。”过了一会儿，敕若小心又好心地建议。

“现在你看见了，”阿赖指着敕若鼻，对着老吼，“人就一蠢和尚，什么娘们儿，老这打挨得冤不冤？”

阿赖一也不肯给阿，敕若撕了一馒给它，阿闻了闻，不吃，继续扒着它爹的衣角。

敕若转过，“我以为是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