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到我边了……”

我有些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不希望拿回信，难这里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无法提问，只能倾听。所幸对方似乎憋着这件事很久了，一旦开就再也停不来了：“当年丢失信，为守山者的我，彻底失去了控制结界的力量，被法则困在了世界。但这并不是我唯一的惩罚。”

“因为法则和我都知，很少有家族是能够到久久的，特别是像你们这嗣不丰，日益往的家族。所以我并不需要特地去夺回信，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最后一代死亡的时候，属于我的东西就会回到我的上了。”

“所以法则对我真正的惩罚是，一旦信重新回到我的上，我的记忆中的一分将会彻底消失。”

“你曾问我青行小僧是不是也想夺了信好成为新一任的守山者。那时我没有正面回答过你，不过现在我可以说了——不是。”

“它也想拿回信，不过并不是为了它自己，而是为了我，因为它有愧于我。”

“你知吗，或许你的祖父真的是个非常优秀的术士，但以大妖的光来看，还是太弱小了。所以为了从我上拿走信，他就用了小手段，以青行小僧为饵，让我不得不信。”

“信是因它而丢的，于我来说，它是一个显而又显的弱。”

“而法则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担当大任，没有任何羁绊的守山者。所以青行小僧的存在就有些碍了起来。”

“没有它，我就是无敌的。所以法则真正的惩罚是——当信重新回到我边的那天，我将彻底忘记它。”

赖豪微微叹了气，继续：“我被困在世界后没多久，也不知它寻了什么方法，也跟过来了。只是它觉得自己没脸来见我，所以总是躲在它的家里，不肯见我。而我又没办法离开这块地方。”

“所以我命令黑和白经常去偷它的供奉，想把它引来。可待它追着它们快要到达我这里的时候，它又原路返回了。显然是因为闻到了我的气味而退缩了。”

“后来黑和白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它那里偷供奉，想它来见我。可它却从不驱赶，哪怕它们将它的供奉全偷光了，它也不会现。”

“你当初之所以会踏这个空间，并不是个偶然，而是青行它特意布置的。目的就是好接机靠近你，将信夺回来。”

“只有重新追回信了，它才会有脸来见我。”

“可如果这样，它来见我的那天，也将是我彻底忘记掉它的那天。”

“所以你绝对不能被青行杀掉。”

这就是为什么要把我困在这里的原因——如果我留在山，就必然会被青行找各机会杀掉，而一旦我死去，法则对于赖豪的惩罚也会立刻生效。所以只有把我带上山，好好看起来，才能避免这一局面现。

“我本来想着可以用你把青行引来见我，可自你到这已过去半个月了，我始终没有见到它。我本来还以为我等得起，却没想到你已经等不起了……”

“只是有时候我会想，青行它这么持一定要为我夺回信，是因为有愧于我呢？还是因为当我不再是那个在上的守山者，一切都没有意思了？”

我看着他的脸在灯火忽明忽暗的，一时有些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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