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去工作吧，也不远，我自己开车过来的，还能走丢不成？”程萧然拒绝。

“那我让阿洪送你回去，不要拒绝，晚上你一个人回去我有些担心。”

程萧然拒绝不了，只好答应。

傅之卓看着程萧然坐上车离去，他才回到楼上，看着茶几上的红豆糯米粥，嘴角玩了起来，漆黑的眸里也满是纯粹的笑意。

他端起碗很是珍惜地吃起来，虽然味只能说一般，但对他而言比大厨烧得还好。

程萧然再次回来到住楼，他还以为会留在傅之卓那里呢，陪着他工作之类的，没想到一个吻全解决了。

他又摸了嘴，傅之卓，他是真的不抵了。

和傅之卓在一起似乎真的可以接受。

剩就是希望他值得信任了。

他走楼梯，忽然脚停住，他的门前站着一个人。

“才回来，等你好久了。”顾亦舟冷冰冰地说。

他满血丝，面容憔悴，脸颊甚至凹陷了去，整个人瘦得好像只剩一副骨架，站在并不特别明亮的走廊灯光，还真有渗人。

程萧然微微眯：“你来什么？”

“我说过，我想和你谈谈，谈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程萧然面容冷冽而平静，就这么看着顾亦舟。

顾亦舟说：“是请我去，还是去找个地方聊？”

大晚上的，程萧然没把一个和自己明显是敌对关系的男人带家门，他侧重新开了，对顾亦舟说：“去聊吧。”

他们找了一家茶店，环境幽静，位置之间或是多宝架或是盆栽，也有隐蔽的，而且还不远。

程萧然了杯绿茶，慢悠悠地喝了一抬眸：“你到底找我想说什么。”

顾亦舟笑了一声：“看起来你过得不错，也是，有靠山嘛。”他压低声音，“程述年找了个赵牧，你青于蓝，勾搭上傅之卓，你们这样的人好像总能找到靠山，也是，本来就不算男人，天生就是要依附别人的，不过你们就不会到羞愧吗？”

程萧然抬了，越发清晰地看见顾亦舟巩上的血丝。

他缓缓勾起一个笑：“有人靠总是好的，顾先生早年不也上窜地找靠山，为此甚至不惜卖命，卖自己的命更卖别人的命吗？哦，对了，我忘了顾先生如今早已经没有靠山了，所以顾先生这些天恐怕睡得不大好吧？”

顾亦舟脸一变，中愤恨之意。

这些天他睡不好吃不，一闭就是无数张着血的脸，他烦扰不堪，甚至到惊恐，整个人无法抑制住暴躁的绪，而且他看谁都是不怀好心的，他想要攻击一切，报复一切，尤其想要让赵家彻底消失，赵家叫他了那么多黑活，等到用不到自己的时候，他们会放过自己？

这样的念天天在他脑海里盘旋，可是当了对赵家不利的事，他又清晰地知自己不该那么，那是自寻死路。

矛盾，挣扎，他快被自己疯了，底的影和血丝让他看上去如同被到悬崖边上的野兽，而这一切绪在那天法院里看到程萧然的时候，几乎要爆发，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他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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