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的手，“那你还喝。”

“你想让我喝，我就喝。”任平生晃着脑袋敲了敲杯，“满猪，你想的，我就。”

满渚猛地抬起：“那你告诉我，我们要去找谁报仇？”

任平生先是一愣，殊而却笑了。他转过，两手捧起满渚的脸，带着笑意说，“这不是你想要我的，这是你不想我的。猪，你不需要知这个。”

满渚睁大了睛看着他，任平生却拍了拍他的脸，两手刚要撤回，却被满渚一把抓住。

“师哥，”满渚定定地说，“既然知我不愿你去，为什么还要去？”

任平生没有回答，半晌，突然挣开了满渚，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屋里走去。

“休息去吧。”

满渚闭了闭，对着任平生的背影大声问：“那也是我的师父师娘，为什么不告诉我？”

任平生停了来，夜风一，他好像突然冷得打了个哆嗦。

满渚心一，拿起他的斗篷走上前，为他披上。他扶住任平生的胳膊，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觉得任平生似乎在微微地发抖。

他突然不想再问他了。

“我扶你去。”

虽然是南方，夜里也还是冬寒甚重的。幸好屋里的火炉还没有灭，烘烘的。任平生自己解开了外衣，往床上一躺，摊开手脚舒了气。

满渚取来，一边给任平生脸一边问：“师哥，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

任平生微微睁开睛，看了满渚一会儿才说：“不舒服吗？”

这几年在云楼，除非满渚不舒服的时候撒，任平生一直跟满渚两人各住各的房间，因此满渚这么一说，他意识就以为满渚哪里不舒服。

“没有。”满渚挪开睛，又去任平生的手心。

“那就回房间去。”

满渚皱皱眉，趴在床沿上凑近任平生的脑袋，轻轻说：“师哥你喝醉了，我留来照顾你好不好？”

任平生微微吐着气没有回答，明摆着拒绝。

“师哥，今天过年呢……”满渚摇了摇他的手臂，见他还是不说话，脆抓着他的肩膀摇起来，“师哥师哥师哥师哥……”

任平生本来就喝了不少酒，如今一躺，酒意都往脑袋上涌，正是昏昏沉沉的时刻，被满渚这么一摇，差吐来，他恼怒地扯着满渚摇他的手臂一拽，也忘了控制力，竟直接将满渚半倾着的拽上了床，整个上都压在了自己上。

两个人都被砸得叫了一声，任平生睁开，目的却是满渚修的脖颈。

任平生倒一气，扬州城里那一夜的记忆跟着酒意一起涌上来，瞬时间将他的睛冲刷一片血红。

满渚唉声叹气地扭了扭脖，转过来，却发现任平生的脸近在咫尺，自己呼的气息简直能撩动他耳畔极为细小的绒。

“……师哥”满渚愣愣地叫了一声，任平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仿佛没听见一般，那神十分陌生。

“师哥？”

任平生一愣，闭上又睁开，伸手就要推开满渚，“赶回屋去。”

满渚本来就不想走，一见任平生要推他，就势抱着任平生的肩膀，赖着不走。

“满猪！”任平生拎起他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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