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在了这不可抗拒的力量之——粉碎骨，死无全尸。

姜宁见云采夜浑颓态尽现，整个人极为疲倦，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若是其他人，他说不准还能用些手段叶离筝与晓绿的落，可云采夜是仙界剑神，他们妖界如今已和界撕破了脸，没必要再为了一条不知真假的信息得罪仙界，只得：“罢了，采夜上仙不愿告知姜宁叶离筝和晓绿上仙去往何，那姜宁只有自己去寻了。”

语罢，姜宁便带领妖界众人离开了云阁前殿。

众人一散，整个大殿便只剩烛渊和云采夜两人。

烛渊叹了气，将云采夜冰凉的手指裹自己手心，轻声：“师尊。”

云采夜怔怔地望着桌面，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瑾瑜皆碎，世间恐怕再无人与他们一般了。”

那些怀瑾握瑜，蕙心纨质，为营营众生鞠躬尽瘁，至死方休的人，也如同这玉一般脆弱易碎，他们敢于以为剑，直面这世间至难之事，死而不悔，却再难见到了。

第78章 妖神叶小绿4

烛渊握着青年的手，看着他有些沉重哀伤的面容：“可是师尊，人死了不是可以转世的吗？”

“转世？”云采夜微微一怔，转朝烛渊望去。

“是啊。”烛渊动了动，靠近青年，扯着他的手将他搂怀中，轻吻着他的发丝，“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都没完全死去，而是转世再六界了呢？”

云采夜蹙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一语醒梦中人，烛渊话让云采夜想起了他之前有些不解的地方——相尚可窥天命，为天所不容早早殒命；那朔茴呢？他之前一直不解，朔茴为何会忽然现在无仙洲，甚至还比他们要早早知瘟妖即将世的事，若他就是相尚的转世呢？还有百汀洲自掘双目的鸦白，他在亲斩十万军时反复叮嘱他们几人不要手，是否就是因为担心他们沾染上天命更改的因果和业障？

“你说的不无几分理，但人若是转世，定然会饮一碗孟婆汤，从此前尘尽忘……”云采夜靠坐在烛渊宽厚的怀里，自言自语般的喃喃，可他说到这里，不由地又想起了另一个人——秦卿。

他那次与烛渊冷战界探望骨灵时，遇到了秦卿为闻一云送行葬，而依照他熟稔的吻来看，这定然不是他第一次这事了。秦卿从不投胎转世，只以鬼魄之游在人间，寻找着闻一云的转世，可九洲四海，偌大的人间界，秦卿是如何确定他找到的那个人就是闻一云呢？

看来他还有必要界见秦卿一趟。

云采夜反手抓住烛渊的胳膊，面上个笑容来：“烛渊，你再与师父界一趟。”

烛渊闻言也勾勾，正言应答时大殿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两人同时朝门那望去，只见青鸢青莺和青释目瞪呆地站在门，望着座上姿势暧昧，搂抱在一起的师徒两人。

青释最先回神，他倒一凉气，立即转过去念叨着：“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青鸢青莺早在桃苑时就见过比这更刺激的景了，见此倒也只是愣了愣，便开：“师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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