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却笑了笑，去拉云采夜手哄，“弟用小木剑也是一样的。只可惜师尊予我那剑被那什么界太荒夜毁了，师尊回去再为我雕一把好了。”

但烛渊想了想，又还是不放心，望向鸦白询问：“木剑无事吧？”

鸦白怔了一瞬，便答：“无事。”木剑能算什么剑？算孩童的玩还差不多。

烛渊闻言，这便将云采夜的手握得更了：“师尊你看，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师尊别气了好不好？”

“你别喊我师父。”云采夜将烛渊的手猛然甩开，结上动了几，“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烛渊听着云采夜这话也是半都不生气的，云采夜话说得虽然难听，却极为沙哑低沉，仔细一听还带着些许哽音，想来他此刻不愿睁，也是怕让自己看到他通红的双目吧。

“唉，那烛渊喊师尊什么好呢，圆圆？采夜？娘？”烛渊这次没去拉云采夜的手，直接从背后抱住云采夜的腰腹，将埋在青年颈间磨蹭着，贴着青年耳垂调笑，一如往日他以往对云采夜撒那般。

云采夜了了鼻，没有继续说话，倒也没推开烛渊。

鸦白见这两人总归没因为自己龃龉相恶，这便当真松了气，挥挥手中的骨刺慎重：“我与军厮杀时，你们千万别手，任何一人都不可以。”

秦卿瞅了抱在一起师徒两人，耸耸肩：“你行你上咯。”

“我救了你们，那我也算是你们的朋友了吧？”鸦白闻言登时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极为舒心，极为畅，像是凝聚了一生所有的喜悦和畅，“有空替我收尸吧，别让我横尸野外就行。”

说完这话，他最后看了飞檐翘，坠琉璃灯，还有几片柔纱随着江风飘的红鲤小楼，又转看了一碧波万顷的定皋江，张大双臂一气叹：“这儿的风景也不错，我以前没看过，如今也算了无憾了。”

鸦白垂，低声痴痴地笑着，随后抬起右手，成鹰爪状将自己如墨般极为漂亮的一对眸挖了来，手一垂随意扔到了地上。

“喂！你疯了！”秦卿看着这一幕，立时瞪大了睛翻楼抓住他的手大喊。

鸦白却还在笑，空还淌着血的眶望朝秦卿，秦卿对上那双眶心弦猛然一，竟有他还未瞎的错觉。

“哦？天煞孤星之命？”鸦白稍稍偏，“瞧了”秦卿一，又望向站在小楼观台张着望着这边的闻一云兄弟，角带着笑呢喃，“孤鸾寡宿，煞局百千个，劫煞皆为祸，孤克六亲死八方，永不得善终……我明明不是天煞孤星之命啊……怎么倒是比你过得惨多了？”

秦卿睁大睛，抓住鸦白的手猝然收：“你怎么知的？！”

鸦白摇摇，将他手拨开，答非所问：“他的每一世的寿命都在缩短，再过几世恐怕就要……哎呀？怎么还看得到？我这睛白挖了？”他伸手，反复摸着自己眶，过后又叹气，“罢了罢了……”

秦卿愣愣地站在原地，他知鸦白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是魂飞魄散。

天煞者，克也；孤星者，孤也。

早在第一世他就知这个结局了，早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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