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渊——但要照亮渊，必须先渊。

是他，亲手将烛渊拖这渊里来的。

第38章 仙界桃1

烛渊见云采夜垂首沉默着，还以为他此时表白的举动还是太过于急切了——万一师尊真的不喜他呢？

“……师尊？”烛渊眸一暗，抬手搭在青年肩上，轻声问，“你怎么不说话？”

闻言，云采夜瞳猛然睁大，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

他满脑都是烛渊的那张廓分明的脸庞，和他注视着自己邃的眸光，还有……他方才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里的刻义太明显了，明显到让他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也许他可能对烛渊也有些不可明说的愫，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们两若是真的在一起了，烛渊定是被人千夫所指的那一个，他不想，也不愿让烛渊成为那样的人，受尽众人的白与蔑视。

——所以他不能对烛渊有一丁回应。

师徒相恋本就是禁忌，况且烛渊会对他有所好，很可能是因为目前他遇上的人中，只有自己这般掏心掏肺的照顾他，可烛渊是他的徒弟，他他他关心他是他的责任所在，烛渊恭他敬他他也都是正常的。

但除此之外，他们两人之间就不该再有其他的了。

而自己那些龌龊而不可明说的心思，不仅发不得芽，见不得光，更不能让他知。

像是察觉到了他拒绝的态度，烛渊眸光黯了几分，忽然掀开锦被跑到床去，“噗通”一重重地跪在青年面前，垂首哑声：“师尊，弟知错了……”

“烛渊！”云采夜一惊，顾不得自己的黏腻连忙去扶他，但他即便是调用上了仙力，烛渊还是纹丝不动地跪在冰凉的石地上。

“弟不该对师尊有非分之想，妄图得到自己没有资格得到的东西，更不该对师尊说那样不堪的话，让师尊为难。”烛渊猛然抬，一把拽住云采夜垂在侧的手，暗红的双眸里满是痛苦，“能成为师尊的徒弟，是烛渊上辈修来的福分，而弟竟还如此贪心，实在有愧于师……”

云采夜受不得烛渊如此诋毁自己，低喊一声：“够了！别再说了……”

而烛渊闻声却像是得到什么不可违背的命令一般，顿时闭不再说话，低极其哀伤地跪在地上。

云采夜看着他这听话的模样，心中的哀痛却更重了，他不知自己的抗拒竟然叫烛渊如此痛苦，也再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跪坐到烛渊面前，抚着他的侧脸颤声：“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在师父心里，烛渊是最乖的，师父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你怎么会没有资格呢？可是……你还小，你不知仙界之辽，不知界之，未曾踏遍九洲四海，你还没有见过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你怎么就知了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你会倾慕于我，不过是因为我一直将你拘在侧，你只得到过我给你的温。

“我见过了……”烛渊的声音比他还要喑哑，却充满了如饮砒霜还甘之如饴的甜，他抬眸，与云采夜四目相对，“千千万万人中，弟只遇见了师尊，这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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