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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女瞅了一船板上被打回原形，已经死去的河淡淡开：“死了。”

“那我们为什么没死啊？”

“……我怎么知，赶走吧。”

“喔……”

两人手牵手走画舫，齐齐往江中一，化为两条红鲤，摆动着艳红如丹的尾鳍隐翠江中。

云采夜解决完那几条人魄的妖鱼之后，原本打算立即返回云剑门，余光一扫，却看到安洲京城的东方天边有紫云霞涌，活似龙蛇，摇首摆尾自东边而来，势不可挡。

紫气东来，原本是祥瑞之兆，但是云采夜却在这紫霞中看到了冲天的血，恍若妖邪降世时携的凶煞之气。云采夜御剑追着紫霞而去，但那片血却在他刚到京城郊外时如同海市蜃楼一般，眨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迹，只余紫祥云垂挂天穹。

云采夜站在灯北街上，远天晦暗不明，街上也无多少行人，只有发着黄光的灯笼在寒风中微微摆动。此刻距离日还有一段时间，若不是京城天生异象，这灯北街怕是会更冷清。

几位早起的居民看到紫祥云，大声喧哗着，引得街上行人越来越多。云采夜细眉一蹙，挥袖隐去影，在桥边一家早开的茶铺挑了张小桌坐。他余光一扫，只见经营茶铺的老旁刚盛好的一壶豆浆便不见了踪影。眨却现在云采夜的桌上，但那老还在蒸糕，没有察觉到他那失踪的一壶豆浆。

云采夜倒一杯温的豆浆微抿一，眉便舒缓了来，不再那么冷峻。他轻叹一声，吐满白雾。仙界琼浆玉的味自然是比凡间谷磨的糖要好得多，但是他却经常凡来，到品尝人间的。

在云采夜看来，仙界的珍馐虽好，却比凡间的少了一番烟火的气味。

大概……这就是他与他们的不同吧。

仙界的仙人们，有些是修行千年渡劫成仙的，也有些是天生仙，生来便是大罗金仙，享尽无数福缘。但云采夜却不是通过这两方法成仙的，或许，这就是他一直对人间念念不忘的原因吧。

想到此，云采夜轻笑一声，黑白分明的眸微微眯起，眉目间尽是倾城的仙姿，只是此刻无人有缘得以相见。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两名早起工的男来到茶铺，和老板买了一壶鲜豆浆和一笼甜饼，坐到云采夜旁边的椅上一边大吃着，一边谈论着那天上的祥云——

“诶，你看到今早天上那些紫的云彩了吗？紫气东来啊，啧真是……”

“看到了看到了！听说那是国师的小儿生时带来的，一生就被紫气缠着呢，据说都看不着脸……”

相氏小儿？

云采夜放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在桌上留一块碎银，化为一白光离开了茶铺。他悄悄潜国师相轲的府邸，跟随女婢找到了相氏二公的房屋。

小木床上的稚婴还在酣睡，云采夜凑近弯腰一看，也有些不懂了。

这婴儿明明刚生，却面容白皙红，完全不似其他刚生的婴儿红通通皱的那般丑陋，周气息祥和，正撅着粉嘟嘟的小嘴睡觉，看其面相也不是会大恶之事的人，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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