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慕杉听到了，转看向程灵灵时，程灵灵大大的睛掠过一丝受伤，慕杉无言地伸手摸摸程灵灵的脑袋，程灵灵抬眸看向慕杉，说：“二，男孩哪里比女孩好？”

慕杉说：“男孩没有比女孩好，大家都是平等的。”

“那为什么他们只想要生男孩，生了女孩就扔了呢。”

“因为、因为他们傻。”慕杉实在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倒是程灵灵自己想开了，说：“其实女孩也是很好的，你看大，也能上学也能赚钱的，没有比男孩差。”

“没错，女孩也是很好的。”慕杉笑了。

程灵灵开心地笑了，嘴角两团小梨涡，极其好看。

等到妹二人到家，看到程老大靠着她们家院的槐树上旱烟时，慕杉、程灵灵都笑不来。

“大伯。”程灵灵喊一声。

程老大叭唧着烟嘴，瞥程灵灵一，十分不喜的样，顿时令慕杉对他讨厌起来。

他看向坐在门的苏文秀，说：“他三婶儿，珊珊已经十八岁了。”

“可我觉得她还小。”苏文秀说。

“她到底是程家的闺女。”

“她是我闺女。”

程老大收了别人的好，想娶程珊珊，没想到苏文秀这边死不松，这让他非常气恼，却无可奈何，转看慕杉，慕杉一直没吭声，他倏地站起来，冲着慕杉就吼：“哑了，见着人也不知说句话！是条狗都比你！”

慕杉一被惹怒了，哪怕苏文秀赶过来拦着她，她也炸起来了：“大伯，我是条狗，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程老大本想找个柿，谁知一抓着刺猬了，气的握着烟杆，指着慕杉说：“你个小畜生，你说什么？”

“别叫我小畜生，我要是小畜生你就是老畜生！”

“你！”程老大气的手发抖。

“我怎么了，刚才谁说我是程家闺女来着，既然都是程家的，我是狗，我是畜生，你就能当人吗？”

“我叫你嘴！”

程老大拿着烟杆往慕杉上敲，慕杉一把夺过来，手一抬，连带烟袋都给扔墙外，而后怒目瞪着程老大，程老大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陡然间被一个十五六岁小姑娘的神给吓了一，随即大喊：“反了，反了，侄女打伯伯，没天理了！没天理了！”

程老大拍着大在苏文秀院里喊，喊的其他邻居都抻向这边看，慕杉一句话不说，转跑厨房，又把昨晚的大菜刀拿来，神肃杀，举着刀就往程老大上冲，程老大本想继续闹，想着晾程曼曼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可是看慕杉那视死如归的神，剐了他都有可能，他吓的连忙就跑，慕杉就在后面追，追一米的土墙院后，慕杉拿着刀，捡到刚刚被扔的烟杆和烟袋，手一甩，“啪”的一声，将烟杆烟袋都扔小沟里了，而后说：“再来惹事儿，我才不你是谁，照砍不误！”

慕杉完全就是一个疯的行为，把邻居们都吓到了，以前有些人还因为苏文秀家都是女的，而在言辞和行为间，有歧视和打压的觉，经此一次，邻居们不由得生了“不好惹”的想法，而且大家都觉得程曼曼可能是上次生病，把脑给病坏了，不然怎么现在这么离经叛，连她大伯都敢砍了，有。

慕杉不任何人，又拎着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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