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叶染漫不经心：“当然是你想办法，什么时候能让我起来把你上了，就放过你。”

江钧仍跪在那里半天不动，希望破灭的落差，和新一层的负罪歉疚，几乎折磨断他的脑神经。

叶染也不理他，径自翻面朝里闭睡去，嘴边挂着满足惬意的笑。

没有了，就只剩恨，恨到不能杀他，要一刀一刀凌迟。

江钧，江客东的儿－－

日还，这份恨，至死难消。

[国庆礼]惊弓之鸟完结章（上）

圣诞夜，索菲亚饭店

奢华之地，一片祥和闹的节日气氛，铃铛声响不断，穿红袍的人捧上大把白胡哦哦哦假笑。

站在门等待的程弓，一贯温漠的神里溢少许戏谑，他不明白西方节日为什么会在东方大行其，更难以理解人们怎么相信礼会平白无故从天而降，不必付任何代价就得到自己想要的。

街对面，穿银灰风衣的男人穿过人群，朝他走过来， 程弓低看手表，嘴边挂着习惯淡笑，他约的人向来守时。

只是来不及打招呼，脸上已挨上对方猛挥过来的拳，结实打在眉骨上使得前一阵发黑，后退两步才稳住。

“圣诞快乐！”男人怒气冲天凶狠瞪着程弓，“这是替我弟弟问候你。”

法国料理大师的名引不少人，价格杀人平民的餐厅里座无虚席，程弓执刀叉慢慢切开光鲜勾人的盘中，冲坐在对面丝毫不被引，连刀叉都没碰的男人淡然笑：

“这级东西也不合胃？大少爷您还真难伺候。”

韩仪咬牙切齿：“你也知级？小彬为这两张餐券挨了一晚上的西北风。”

“我约你见面，你说随时可以。”程弓颇为无辜耸耸肩膀。

“但你就一定要挑圣诞节？”韩仪像是已气到无力的撑住额，“你他妈的到底想什么？”

刀叉停顿片刻，继续割开三分熟仍带鲜血的排，程弓抬，带了少许戏谑笑：“你认为我想什么？”

韩仪冷哼一声，抓起桌上红酒，咕咚咕咚倒满一杯，仰去，糟糕透的餐桌礼仪引起周围人鄙夷侧目，他本懒得理会。

定定看着程弓，收敛起冲动怒气的冷静审视，半晌，韩仪自嘲笑：“我不知，见鬼的，你对我弟弟，到底是喜还是怨恨？你的所作所为没法解释，自相矛盾，有时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暗恋我了。”

“这个猜测不错。”程弓难得笑声。

“当年我对你那样”，韩仪睑动了两，“你有能力了，为什么不报复？”

“我没觉得你对我有什么不好。”程弓说话越发坦然，如同渐渐消散稀薄的雾。

“有人砍你一手指，你是不是还会因为没砍你其他九激对方？”韩仪烦躁攥起手，“你这人，活该一辈被人欺负到死！”

“可能吧。”弹了弹手指，漫不经心的敷衍。

“我都能容忍去了，那小彬又怎么样？”握得泛青白的手，慢慢了劲松开，“还是那句话，说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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