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竟然会浮现不知是谁对他说的话。后来生活越来越好，前世的事也就渐渐的不再现在他的梦中。

而这一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环境的缘故，他竟然梦到了好多自己没有一印象的事。

他梦见倒在血泊里的自己，临死前自己的视线仍然死死的盯着不到一百米距离的杨越和乐正弘。

他梦见自己的灵魂飘在空中，没人看见他也没人听得到他说话。

他梦见自己只能不受控制地到飘着，一直飘到一个陵园里。

陵园周边栽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空气清新，一行行墓碑整齐的排列着，祥和肃穆而又死寂。

他看到了杨越。

杨越穿着一黑的西服。明明简简单单，却衬得他材修，正是柴非最喜的样。他站在一块墓碑前，将手中一束小放在墓台上，然后站直静静看着墓碑。

墓碑上嵌着一张小小的照片，隔得远远的柴非居然也能看清照片里的是他自己。照片上的他理着小平，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笑得极为飞扬。

这是前世他十八岁时拍的证件照。那时候的他刚社会，用杨越的话说，这张照片看上去像只初茅庐的小狼崽，中带着青活力以及对未来的期待——和五年之后的他一也不像。

柴非飘在半空中，伸手想摸摸杨越的脸。

他们两个，就像人生的两个极端——杨越像太般光芒万丈，而柴非却是地底最卑微的一粒尘土。

怎么努力的伸手也动不了半分，柴非也不再无用功。他转念一想，也许现在这样也好的，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杨越，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要是可以一直跟着看着他就更好了。

“杨越……”柴非的声音轻轻的，只有他能听到，“……我喜你。我喜你好久了杨越。”心溢满酸涩酸涩的不明绪，埋藏在心底最的秘密终于被他说，他看着杨越线条完的侧脸，一遍一遍重复，“我喜你杨越，我好喜你好喜你，如果有来世……如果有来世……”

“如果我也有乐正弘那样的优越的，漂亮的脸……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他那样光明正大的对你说我你？”

“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这么不公平呢？为什么乐正弘肆无忌惮的挥霍你对他的，而我只能卑微的看你连开对你表白也不敢。”

“为什么有的人有一个完整的好的家可以无忧无虑的大，而我却从小被父母抛弃还要承受这么多苦难？”

“为什么……”

“懦弱又自卑只会自怨自艾的人类，你注定是个失败者。”

似曾相似的声音，熟悉的话语，惊得柴非蓦然转过，看到自己后不知何时漂浮着一个一黑袍、面容苍白而俊的人。

那人似乎对他说了很多话，那些话似乎很耳熟，可是柴非一都听不清楚。

而后那人朝他一挥手，牵引自己的力量越来越轻，也开始从脚开始渐渐变得透明起来。在他以为自己会消失前最后看了一杨越，竟然看到他——

“杨越……”

他挣扎着想要靠近他，想要看清楚刚刚那一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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